一抽丝剥茧,从细微的身体和数据异常中,研判出真正的病因所在。”
简兮忽然开口,满眼崇拜道:“臻哥哥连这么复杂的疑难杂症都能轻松破解,明天的急诊比拼,肯定是小菜一碟,稳赢!”
“明天对决,臻哥哥必胜!”
不料荀臻却轻轻摇头,坦言道:“这可未必。”
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他认真解释:“这不是我故作谦虚。疑难杂症和急症处置,有着很大的不同。”
“疑难杂症的重点是诊断,要找出真正病因,才能精准有效治疔。”
“但急诊的内核,是极速抢救、对症处置。”
“简单来说就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不求当场根治,只求最短时间内稳住患者生命体征、解除致命危机、保住性命。”
“后续的根治治疔,自有映射专科医生接手跟进。”
这番解释通俗透彻,众人瞬间了然,纷纷点头。
荀臻继续坦诚道:“所以急诊救治,需要的是日积月累的实战经验,千锤百炼的临场反应。在这方面,我的积累确实远远不够。”
方初夏却依旧信心满满道:“荀医生你是天生的医学天才,根本不能用常人标准衡量!再者说,从疑难杂症到急诊救治,完全是降维打击吧?”
荀臻轻轻笑了笑,道:“从疑难杂症到急诊从无降维一说。那位邵波医生能得到臧主任的极力认可,必然有扎实的真本事和丰富的实战经验。”
“明天的胜负,真的不好预判。”
“当然了,我肯定不会认输,会全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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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滨大附属医院,急诊大厅。
贺骁处理完手上最后一名患者,抬眼扫视一圈,发现大厅竟无一名新增病患,难得一片安稳祥和。
遇上这般清闲时刻,他活动着酸胀的肩膀腰身,慢悠悠在大厅踱步闲逛。
路过一旁的诊疗隔间时,他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隔间内,年近四十的邵波正慵懒靠坐在椅上闭目小憩,神色松弛。
“邵哥,明天你就要和荀医生比拼交流了,主任没安排你调班休息养状态?”贺骁开口问道。
邵波抬起眼皮看了贺骁一眼,语带随意地说:“不过是一场普通的交流而已,谈不上什么对决,没必要特意调班休整,小题大做。”
贺骁笑着打趣:“听邵哥这语气,是对明天的比拼胸有成竹了?那位荀医生可不简单,连季主任都对他赞不绝口,是实打实的医学天才。”
邵波轻呵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持与傲气:“再是天才,也做不到生而知之、无师自通。我在急诊一线摸爬滚打整整十年,经手的病患没有十万,也有三五万。什么样的情况,没有经历过?”
稍作停顿,他又呵呵地意有所指道:“他们两兄弟,荀拓医生的天才程度,应该是更胜一筹吧?”
“我放出去的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过去两三年,荀拓医生还不是一直避着,没来急诊这里展示一番?难道他真的繁忙到连一天半天的时间都抽不出来?”
贺骁脸色微微一僵。
他在心底想反驳,荀拓医生不是不敢来,是不屑为之,却拿不出半点实质依据,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欢快的女声骤然响起,“哎呀,真好,希望今晚上能一直这么清闲。”
话音落下瞬间,贺骁和邵波脸色同时一黑,默契无声地齐齐用口型爆出一句粗口。
我靠!
这是哪个傻缺,敢在急诊这样说话,不知道忌讳吗?
下一秒,远处隐约传来了急促尖锐的救护车鸣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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