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
谢老缓缓颔首,心中了然。
作为中医大家,他当然明白一位名医的分量。
别说孙子那几家不怎么盈利的药店,就是整个清源堂,对方都未必看在眼中。
谢老见荀臻猜中了自己心事,明确表态了,也不再藏着掖着。
他缓缓道:“哲之的父亲,是我第一个孩子,是我手柄手教出来的。他也没有姑负我的心血和期待。”
“只可惜,世事无常,意外难防!”
谢老先生脸上闪过悲恸,接着道:“或许是我早年管教太过严苛,让他心生逆反。不仅不让我管教哲之和敏之,还让他们遵从本心,自由发展,说如此方能让他们快乐立身,真正有所成就。”
他饮了一口茶,接着说:“不瞒荀医生,我对这两个孩子,颇为失望。谢家中医传家,这两个孩子却都放弃了中医。”
“不仅如此,他们在遇到荀医生你之前,可以说是屡试屡败。”
“我原本打算,等他们彻底认清自身本事,认命安稳后,就给他们安排一个寻常工作,平淡一生。”
“没想到,他们却是时来运转,遇上了荀医生你。”
荀臻眨了眨眼睛,问:“老先生,您是想让我退出来?”
谢老连忙摆手:“你误会了,这或许就是老天爷的安排。我也发现了,这两个孩子在经历了这诸多磨砺后,都快速成长了很多。”
“毕竟是我的孙辈,我自然盼着他们能越来越好。”
“只是清源堂医馆,和他们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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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滨海大学附属医院,行政办公楼七层会议室。
医院一众内核领导尽数到场,由耿书记主持,集中学习中央下发的医疗工作指导文档。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阻拦声:“季主任!季主任,各位领导正在开会,您不能……”
话音未落,会议室大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风湿免疫科主任季听雨,冷着一张脸,不顾阻拦,走进了会议室。
主持会议的耿书记见状,顿时一阵头疼,摆手示意工作人员退下,耐着性子问道:“季主任,您这是有事情要反映?”
季听雨没有回应,直视负责医生管理工作的副院长丁轩,质问道:“荀臻医生的特聘专家的聘任流程,是你卡住的?”
丁轩脸色微僵,硬着头皮解释:“季主任,我院特聘医学专家有严格硬性标准,必须在专属医学领域取得重大成果,在学术界、临床界拥有极高声誉。那荀臻年仅二十八岁,本科出身,此前只是县城医院的普通主治医师,完全不符合特聘专家的聘任要求。”
“不符合?”
季听雨一声冷嗤,气场全开,“你口中这个学历普通、资历浅薄的年轻医生,昨日至今,轻松确诊我转诊过去的九例疑难杂症,诊断精准、效率极高。坦白说,这份疑难诊断能力,我自认不如。”
“丁副院长,你是不是认为,我要是来当这个特聘专家,也不够格?”
丁轩连忙摇头道:“季主任说笑了,您是滨海公认的疑难杂症权威,自然是绝对够格的!”
“既然我够格,凭什么荀医生不够?”季听雨步步紧逼,“你是觉得我转诊过去的九名疑难患者成色不足?是我刻意造假?”
丁轩慌忙摆手,满头冷汗:“我绝无此意!您刚正不阿、铁面无私,全院皆知!”
他迟疑片刻,勉强找补:“或许……荀医生背后有成熟的诊疗团队加持?”
这话一出,季听雨眼底嘲讽更浓:“照你的意思,随便哪家医院拼凑一支精英团队,诊疗水平就能超过我?”
这……
丁轩晓得自己说了傻话。
到了季主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