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
神奇的事发生了,锋锐的匕首碰到舌头竟产生偏折,莫明其妙地滑向一旁。
是油嘴滑舌!
刺客一击不成立刻身退,岳来亦是道:
“我也敬阁下一壶!”
郑归打趣道:
“怎么,不会是想偷偷往里面吐口水吧?”
“哈哈哈哈哈……”酒客们发出了欢快的笑声,显然都是清楚骗子的门道,口蜜腹剑确实很难用在实战中。
岳来冷哼一声,将酒壶抛了过去,郑归当然不可能接,亦是用匕首挑到一旁。
但酒壶落地却没有发出响声,一道阴影猛然膨胀。
阴影伸出冰冷的大手,轻轻捏住了郑归的脖颈,而眼前的岳来象是被戳破的气球,扑哧一声变成一张皮,缓缓铺落在地。
众人这才发现,他后脑的另一张脸早就不见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出乎所有旁观者的意料,连郑归自己都愣了半晌。
他苦涩道:
“是我不自量力了……”
“阁下……扔过来的是那张脸?”
【我也敬阁下一壶……】
果然骗子的话半句也不能信!这家伙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结果还是心理暗示!
他一旦去思考对方是否会在壶里吐口水,相当于心里默认扔过来的会是一盏酒壶。
这就是骗子的第一个门道——故弄玄虚!
酒客们沉寂了许久,突然爆发出铺天盖地的欢呼声,无数喝彩的声音传来。
这出戏比三娘的飞天舞还要惊艳!
岳来丢下失魂落魄的郑归,朝呆滞的警官小姐招了招手。
而黎……刚才竟一点也没看懂!
她再一次怀疑起自己选择赤心门径的正确性,跟浪子和骗子的手段比起来,赤子就象只小白兔!
“走了,战斗经验是需要积攒的。”
“哦。”
且停楼已成了不可久留之地,他们径直来到楼下,却被一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神秘人拦下了。
此人穿着宽大的斗篷,脸上带着面具,似乎专门守在这,等侯且停楼吃剩下的买家。
望着斗篷人憋脚的伪装,黎眼角抽搐,心底疯狂吐槽:
“这么大的胸根本就遮不住好吗!”
神秘人开口道:“客人没买到心仪的东西?”
岳来假装没认出来:“哦?你有门路?”
“不妨说来听听。”
“第九星港,那个死掉的高级警司,你知道多少?”
“你能给多少?”
“五万新联邦币。”
“十万。”
“成交。”岳来掏出十枚链晶打造的硬币,放在他和神秘人之间的地面上。
斗篷人装模做样地闭目查询,片刻后睁开了眼:
“事发前几天有人在埃斯弗里见过他。”
“具体几天?”
“五天。”
岳来扣了扣食指的关节,那天正好是他接下卡斯蒂太太委托的日子。
“可以知道他是以什么理由离开警枢的吗?”
“正常的休假,但似乎事发突然,当天的客运船票已经售罄,他乘坐了一艘私人飞船前往埃斯弗里。”
“不过对我们来说那艘飞船并非很‘私人’,”斗篷人嘶哑着嗓子,冷笑一声,“它来自一名太洋集团高层的私生子。”
“太洋集团?”黎有些惊讶,竟然不单单是警方内部的事?
岳来点了点头:“多谢。”
说罢拍了拍黎的肩膀,转身离去。警官小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斗篷人,感觉自己只是两人py的一环。
最终欲言又止,连忙跟了上去。
等二人走远,那名之前为他们带路的女郎才从一侧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