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哦”了一声,她记得这个同样住在科罗尔街的小女孩,女孩哪怕结了婚也常来找她玩,可二十年前突然就很少再见到了。
岳来一直知道原因,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走吧,回去交差。”
刚转身,一名满脸是血的警官站在他们面前。
“啊!!!!”
茉被吓了一大跳,齿轮似乎停转了一瞬间,机体变得燥热。
那人试图张嘴说什么,却只吐出血沫,费尽力气才有两个模糊的字眼传出:
“钢、钢……笔。”
“嘭!”
警官宛如一个气球,炸成了满地碎肉。
岳来面色大变,第一时间站在茉的面前,双眼放出眩目的白光:
“茉,喜欢看这场恐怖片吗?”
发条精灵背部原本在疯狂地排出蒸汽,闻言,暴躁的齿轮稍稍平静了些。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来看恐怖片吗?不会是害怕了吧?”
“胡、胡说!”茉硬挺着脖子,“下次再来看!”
“好好好。”
岳来一边安抚茉,一边阴晴不定地看向散落的肉块——这下连短暂的复活都做不到了。
“唉,咱们现在是黄泥巴进裤裆,解释不清楚喽。”
……
……
另一边,唐纳德和黎打算将嫌犯押到星港内的第九号临时监狱,不知道为什么,去临时监狱的路上,同事们看他俩的眼神都怪怪的,看那意思……似乎有些费解?
不一会儿,四人抵达了九号监狱,办理临时拘押程序的警员瞪大了眼睛,仔细看了看手里的批捕单,然后看向唐纳德和黎,接着再看了眼批捕单,最后怪叫一声,飞也似的冲向身后的办公室。
黎一头雾水:“唐纳德,这家伙搞什么?”
老警官依旧不慌不忙:
“这两位犯人估计身份不简单,我以前似乎听说过岳来这个名字,是埃斯弗里出名的遗物猎人。”
“但又与其他遗物猎人有些不同,具体的你得自己去查文档了。”
谈话间,高级警司青砚从办公区急匆匆地赶来,看到眼前一幕不禁扶额:
“唐纳德,华蕾丝,还不快把万德和法尔肯放了!”
“你们被骗了!”
这句话象是触动了什么咒语,唐纳德和黎突然想起了一些被忽略的事:
警枢出任务向来是三人的精英小组共同行动,这次因嫌疑人道行不明,特意由高级警司法尔肯带队。
正好四人。
卧龙凤雏宛如锈掉的机器,一点一点回头看向身后,法尔肯怒目而视,队友万德生无可恋地待在一旁,二人嘴上都被封得严严实实。
还是专门为欺骗家特制的胶布呢!
青砚叹了口气,亲自帮老朋友取下了胶布和手铐,震天的怒吼声传出:
“华蕾丝,唐纳德,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行了行了,”青砚赶紧安抚,“连你都栽了,他们才什么道行,要怪就怪情报部的那群家伙吧。”
这时搭档万德嘴上的胶布也被另一名警员撕了下来,他吐槽道:
“这俩家伙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跟那俩嫌疑人聊了一路,对我和头儿完全视若不见。”
“是心理暗示。”青砚从警员手中接过水杯,递给了法尔肯。
“欺骗家喜欢将一些心理暗示藏在寻常的话语中,你必须时刻反驳他们,否则就会中招。”
黎细细回忆了一番:
【我深刻怀疑你们二人只是想找个借口……】
【突然就有两名警官从天而降……】
【那俩家伙就在船舱里……】
“所、所以也没有暗中跟随的总警司?”
“当然没有,能让法尔肯这位把式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