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上前:“张枢密、赵公子。下官在府中略备薄酒,为二位压惊。连日来公务繁忙,出了趟远门,未能好好款待,心里实在过意不去。今日特意清退了所有公务,专候二位大驾。”
张叔夜还礼:“范相公太客气了。您再三宴请,又是送礼又是摆酒,实在是让您破费了……”
“瞧瞧,枢密这话就见外了。”范致虚上前一步,几乎要握住张叔夜的手,“邓州小地方,难得有朝廷重臣莅临,下官若不尽心,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赵鸣嘴角微微一扯,没有说话。
范致虚又转向赵鸣:“赵公子气色比前几日好多了,下官备了上好的建茶,请公子务必赏光。”
赵鸣拱手道:“范相公费心了。只是在下身份低微,怎好劳动相公如此破费。”
范致虚连连摆手:“哎公子这话不对。张枢密的幕僚,那便是邓州的贵客。再说,下官看公子谈吐不凡,日后必成大器,今日这顿酒,权当提前结个善缘。”
推让了三个来回,赵鸣终于点了头:“既如此,在下躬敬不如从命。”
范致虚轻咳一声,转身在前引路。
走了两步,赵鸣忽然开口道:“知州相公宴请,人少了不喜庆。不如把邓州城的乡绅名士都请来一道用餐,岂不美哉?尤其是庄公,在下仰慕已久……”
范致虚脚步一顿,回过头来,脸上的笑容没有变:“赵公子知道庄公?”
赵鸣道:“庄公的名头,在下在汴梁时就听说了。光禄卿,三朝老臣,致仕还乡后还在邓州开了几间书院,造福桑梓。这样的人,在下仰慕已久,恨不能一见。”
范致虚盯着赵鸣看了两眼,似乎在掂量他这番话的分量。
庄煌言是邓州士绅之首,在朝中人脉极广,他范致虚见了都要客客气气。
但他并不知道这姓赵的想请庄煌言是何用心?
略一思忖,也好,今日杀鸡儆猴,刚好也让庄煌言他们看看本官的手段。
拿定主意,范致虚有意推脱了一番:“赵公子有心了。奈何庄公年事已高,未必肯赏光”
赵鸣淡淡笑道:“知州相公亲自下帖,庄公还能不给面子?”
范致虚的眼皮跳了一下。
“好!下官这就派人去请庄公。还有哪些乡绅,赵公子一一说了,下官让人一并用请柬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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