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枯宁知道吴一行心中所想,定然会伤心,十几年同门之情,何至于如此猜想?
吴一行终究还是愿意相信枯宁的,那种伤人的猜测没有问出口。现在,当年之事受到先帝意外死亡的影响,已经成为禁忌,无人敢查。所以,枯宁的猜想错了,真空或许会关心慧物死亡的真相。吴一行等人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师弟,今后有何打算?难道想当一辈子当镖师?”
“师兄觉得当镖师不好吗?再者,你认为我还有更好的选择?以我现在的身份出现在某些人面前只会招惹麻烦,他们愿不愿意承认我的身份都不一定。”
枯宁对于白阁寺处理慧物死亡的敷衍是有怨言的。他从乱葬岗爬出到遇见张威远,再到被他带回泰州,是有一段时间的,期间只要白阁寺愿意查找,并非不能找到。可是三年来,无一人查找他的行踪。他便明白自己又一次被抛弃了。
一个孤儿能够容忍打骂欺辱,绝对不能容忍的便是被抛弃。这是两世为人的痛,不能触碰的伤口。他怀念白阁寺不假,但怨恨白阁寺也是真。
吴一行叹了口气,他明白枯宁的心结,他又何尝不是一样体会过家族的歧视。
他们的差别是枯宁不内耗,错得都是别人。纵然有千万种伤害的理由,还是因为不够爱。他能理解,能原谅,但不接受,因为刀子割在自己身上的。
吴一行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本来想问问白天那件事的原因,为什么钱家和宋远志会盯上他?还有桃林祭主和他达成了什么交易?但,想也知道枯宁不会说,前者是他自己的秘密,后者更是商业机密。枯宁外貌再变,性格也不会变,他从小就心思重,执拗,不想做的事,没人可以勉强。
“阿宁,陪为兄去喝一杯吧,方才酒宴人多眼杂,实在不能尽兴。别拒绝。现在不是当和尚的时候,故友亲人,久别重逢,当不醉不归。”
他将枯宁拒绝的话堵住,称呼上也有了变化,算是认可了他俗世身份。
枯宁苦笑不已:“你都这么说了,我拿什么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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