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人,收获一片道谢声。
枯宁笑道:“不用客气,你们也是给钱了的。”
这一提醒,让热烈的感激之情冷却下来。
众人心想:“这厮掉钱眼里了,还要提醒,怕我们赖帐不成?”至于他们会不会赖帐?那就见仁见智了。
后半夜,众人依旧戒备,但紧张的气氛消散不少。一般自然诞生的魔患,最多也就千馀邪祟出现。
这次一下子来了两波,准确说是三波,加之袭击三号车厢的邪祟,已是反常,特别是前两波,要么一起来,要么不来,还搞试探性进攻,邪祟有这个灵智吗?
等到天亮,离此最近的中江府派的救援到了。一千多当地驻军,两百名铁道卫,连河道衙门都派出了一百士卒前来帮助,天空之上,还有一艘庞大的飞行气艇。
这种先进装备可不多见,研发出来的时间不过五年,只在军用领域,民间没有应用。
飞艇降落在铁道上,舱门打开,里面驶出三台大型清理机器,挖铲维护,复杂的机械结构令人眼晕。
枯宁内心吐槽:“外面再包一层铁皮不好吗?也不怕落灰,影响运作。”
他不知道以目前的能源利用水平,包块铁皮,影响散热,高温会损坏机器,所以大部分大型机械都有一种复杂的机械美感。
吭哧,吭哧,清理机械车冒着黑烟向前,配合人手,花了一天时间清理完道路,在太阳下山之前,火车重新开动。
人们欢呼雀跃地上车,死里逃生,怎么不令人激动!
火车上,枯宁收获了他的酬劳,不多,两万多块龙洋。那些普通人也适当给予了感谢,十块八块不嫌多,一块两块不嫌少。
王三泡清点着数量,脸笑得跟菊花一样:“安镖头,这顶得上出几趟镖了,还得是你有头脑。”
枯宁面色平静地看着窗外,靠着椅背,翘着二郎腿,仿佛在说,小意思,这都是些没用的。
南都,八百里水乡,风景如画,一进入此间地界,空气都湿润了。
一行人下了火车,也许是近乡情怯,王三泡收起浪荡姿态,若非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不时窥视着来往女子的私密处,还真以为是个本分的中年大叔!
枯宁对河东四侠几人道:“诸位,我们要在南都休整一晚,购买船票,准备物资,大家自由活动。明天早晨七点,西水码头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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