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回答不上了,微微摇头。
王安教训道:“做事不认真,思考不透彻,还不谦虚,早晚吃大亏。”
郝仁反问道:“师傅觉得怎么回事?”
王安没有立即回答,带着郝仁在威远镖局逛了一圈,将每个发生凶案的地方都看了一遍,然后又问:“现在有什么想法?”
郝仁沉默思考良久:“凶手不仅武功高强,还很自信,根本不掩饰自己的行迹。而且他很熟悉镖局和镖局里的人,”
这一点,他是院中脚印判断,凶手杀人时,象是逛花园散步,没有走错一条路,每迈出一步的距离几乎一样,没有一点慌乱。
王安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开始说出自己推断:“他应该是与张威远有仇,才会对其进行虐杀。其他人虽然死状凄惨,但死得痛快。对方狠辣灭门很有可能是为了混肴视听,隐藏自己的身份。”
“凶手极有可能就是镖局内部的人。”
郝仁兴奋道:“那我们只要查出镖局还有谁活着就能锁定凶手了!”
王安微笑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怎么查?”
郝仁不假思索道:“自然是询问四邻加全城搜捕啦。”
王安摇头,意味深长地引导:“大海捞针,还有更快的方法,为师说过对方为什么出手这么狠。”
郝仁脸色像吃了黄连一样苦:“师傅,你不会是想让我去拼接尸体,再逐一弄清他们的身份吧?”
王安腹黑一笑:“乖徒弟,这么快就学会接任务给师傅分忧了。为师深感欣慰。这可比大海捞针容易,为师就辛苦一下去四处访问。你就安心做拼图吧。”
郝仁扫了一眼遍地的碎片,只觉恶心反胃。
王安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安排几人留下配合,带着剩下的人离开:“好徒弟,好好做事,你刚进衙门总要经过这一遭的。”
他并没有将这桩案子放在心上,他们只是县衙捕快,一个月才十几块龙洋,何必对一名武道高手刨根问底,有一个看得过去的结果,给上官交代便可。
这世道能够在外走镖的,没几个好人,谁手上没有几条人命?
七天后,东河县衙便对威远镖局一案定了性,张威远的小徒弟与三姨太合谋作案,画影图形,全城搜捕,并传与周围州县配合。
枯宁穿着一身羊皮大衣,打扮得象个从北方来的商人,短发精神,梳理整齐的八字胡显得格外成熟。没有人能将他和镖局里卑微的奴仆等同。
他从衙门口路过,扫了几眼告示,看来县衙还是有几个聪明人。但他预判了他们的预判,李代桃僵,顺利将他和四姨太摘了出来。
现在四姨太恐怕已经坐上南下江州的轮船,回老家了。他也知道衙门只是走走流程,通辑的悬赏少得可怜,发下去多半是在案牍室吃灰。
他走进东河县最好的客栈。
七天前,他便传讯那位可托生死的故人,今日便是会面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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