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曾经的天之骄子懂得了现实的意义。这里不是白阁寺,没有师父的庇佑。他拥有前世的记忆,早该懂得这些道理,可是安逸的生活磨灭了危机感。
从那以后,他变了。人都知道有病要治病,治病要买药,买药要花钱。难就难在钱从何来?
辱人者,人恒辱之。
张威远此獠极好面子,因早年间伤到过根本,最怕别人说他不行。除了明媒正娶的大妇之外,还纳了三房姨太,关在家中当花瓶,暴殄天物。
他为人贪婪又吝啬,否则也不会在路边抓枯宁这种半死失忆之人回家剥削,唯独对几个女人不错,衣食不短,要什么买什么,但,要求是她们安分守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枯宁被逼在张威远手下为奴,性命都是他的,干的牛马活,吃的没有牛马好。
多数时日,一餐只有一块豆渣饼。此是牛马吃剩下的豆渣混合米浆制成,猪狗尚且不食,人吃难以下咽。如此待遇,让张威远出钱治病也就成了痴心妄想。
在身心的双重折磨下,枯宁被寺庙清规戒律压抑了二十年的前世孤儿院中混出来的浑不吝的性格觉醒。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谁不让他好过,他就要百倍偿还回去!
枯宁多年被宝药蕴养,真气滋润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就算那一夜差点被吸成人干,底子多少还留下一些,凭借从豆渣中吸收的微薄营养,花了一年时间也逐渐恢复本来面目。
他的长相可称为乌云盖月,月悬山巅,山下鱼跃之貌。两片浓眉下是似月般明亮的眼,两眼间的鼻梁挺拔如山,山下的嘴唇常常勾起,逢人见笑,给人一种真诚与喜悦的感觉,以此种相貌,他勾搭上了四姨太,干柴遇烈火,开始软饭硬吃的路途。
“今天的药力消化完,应该就能够完成最后一块拼图了。”
是夜,白天还晴朗的天空迎来大片乌云,随之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枯宁盘坐在马厩旁的小破漏雨的茅草棚中,额头的汗珠与雨水混在一起,在药力耗尽的最后一刻,周身蒸腾起曾经无比熟悉的气浪。
“回来了!我的功力回来了!”
随之他发现了不对劲,逆练后,原本至刚至阳至纯,尤如大日临空的元阳真气竟然变得阴寒无比,象是沥青未干的模样,开始顺着经脉流入丹田,黏糊,黑暗,不洁。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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