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来之前,回去洗了澡换了衣服才过来的。”
“大骗子。”
陆勋礼一手搂着小姑娘的腰,可又觉得不够亲昵。
在她出神的片刻,就捞起女孩的一条腿让她的腿搭在自己腰上。
贴得更紧了。
时若妗身体一颤,“你”
“别怕,主动抱抱我,好不好。”
陆勋礼吻了吻她额头,“总想你离我再近些,我不能接受再和你分开了。”
“不管是心,关系,还是身体。”
时若妗心尖似乎也跟着颤,可这样的姿势,实在是让她很羞臊。
“你你这是不是在主动勾引我。”
她闭着眼睛轻轻咬了下男人脖颈,“讨厌你,你像条讨厌的毛毛虫,甩都甩不掉。”
陆勋礼呼吸深了些。
他凑近她耳旁低语。
“我们妗妗果然是小孩子,把前夫比喻成讨厌的毛毛虫么。”
“就算我在勾引你,那你之前又和这条讨厌的毛毛虫做了什么事呢。”
陆勋礼吻她耳垂,“接吻。”
他粗粝的指腹又划过她肌肤,“每一寸都亲过了不是吗?”
“毛毛虫还做过什么事,嗯?”
“妗妗不如补充一下。”
“不说话?”
他炙热的呼吸快要把她融化。
时若妗气恼捶他,“你故意说这种话来让我羞耻是不是?”
陆勋礼喉结滚了滚,“没有想让你羞耻。”
“该羞耻的人是我,一把年纪了,还对妗妗如此渴求。”
他深吸气,“其实刚结婚那会儿,要你并不是为了什么生孩子。”
“是我喜欢。”
“老男人太可恶了是不是?抱着你说这些。”
他自言自语着,然后大掌抚了抚她的长发,“不闹你了,继续抱会儿。”
时若妗的脸都已经红透了。
她不知道是不是夫妻之间都是这样。尽管她和他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
都会说这种话吗。
她好想问问姐姐,陆勋宴是不是会总跟她也说这种话。
但是好像太冒昧了。
长大后才发现不是什么话都能和姐姐说的。
她没有推开陆勋礼,他一在她耳边说话,她就浑身有点没劲。
他抱得很紧。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狭窄的空间里,床边打地铺这一块区域,还没有她的床大。
“五分钟到了没?”
“没有。”
男人想也不想地回答。
他依旧抱着她。
过了一会儿,时若妗又开口问。
“现在总到五分钟了吧。”
她确定一定超过五分钟了,说不准十分钟都有了,二十分钟都可能有了!
可男人的回答还是和刚刚一样,他嗓音温柔。
“没有,才过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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