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幸欢笑得脸都有些狰狞,“陆二少被人算计成这样,是不是恨死了?你们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呢。”
陆勋宴觉得许幸欢已经偏执到一定程度,像是所有人都欠她的。
她想得到什么,就要用尽各种手段。
哪怕伤害别人。
许幸欢仍旧死死盯着他。
“你从小锦衣玉食,什么都有,可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靠自己,我有什么错?”
“你没有是我造成的?许幸欢,别再把自己当成一个受害者了,你救了我哥,我哥没给你房子?没给你钱?没给你工作?你的生活水平应该超过百分之九十的人了吧?你还不知足什么?”
“你要我哥爱你,你凭什么,你配吗?”
“你就该滚回你的泥潭里,这辈子都别出来祸害人。”
陆勋宴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反胃,“你现在最该期待的,就是你在监狱里会是什么生活,珍惜你最后自由的几天吧。”
他说完就走了,然后狠狠把门摔上。
许幸欢躺在床上很久都没有动,身上很疼,很屈辱,她恨不得自己刚刚被他们弄死算了。
可她没死。
她不甘心。
怎么办呢。
她总是死不了,是不是再带上一个,就能死了?
带谁呢。
时若妗还是陆勋礼?
她不爱了,爱到最后她反而成了那个大恶人,陆勋礼都不把她当人看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突然又大笑起来。
陆勋宴还不知道他在给别人养孩子吧。
她笑得快要岔了气。
她这些年来在陆勋礼身边,有了资源有了人脉,想贿赂一个医院的医生简直轻而易举。
他们甚至在做亲子鉴定之前就会联系她。
结果什么样,还不是她说了算?
陆勋宴再做多少次也没用,都没用的
除非他们真的去查个彻底,换几个医院到她手伸不到的地方。
可陆勋宴那个人那么自大,说不准会给别人养一辈子孩子。
她一想到陆勋宴这个蠢货就觉得好笑,高兴得她身上好像都不疼了,好像什么屈辱也没关系了。
反正她又没死。
她就是个祸害又怎么样呢,她活着就要恶心他们,除非他们弄死她。
“陆先生,我们查到了几年前的事,你们就算原谅他跟他和解,杨扬和他母亲也要继续坐牢了。”
陆勋宴有些疑惑,“怎么回事。”
“他之前谈了个女朋友,死了三年,就在今天我们查出来,那女孩的死因根本不是她父亲说的那样猝死,是在一个黑诊所堕胎大出血死的。”
“杨扬和他母亲给了钱堵住了那个女孩父亲的嘴,可这是违法行为,我们已经派人去杨扬的母亲了。”
“他们害死了一条人命。”
听到警察的话,陆勋宴顿了顿,“我哥知道这事吗?”
“刚刚已经联系他了,他说很快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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