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俺!”刘二炮老脸一红,强撑着喊道,“反正这地气不能动!乡亲们,万兴旺这是要吸干咱们的血,大家伙儿跟他拼了!”
那帮汉子挥舞着扁担就要往前冲。
“我看谁敢动!”
阿克夫猛地跨出一步,手里那根磁能钢钎往地上一戳。
“嗡——!”
一股无形的冲击波顺着地面扩散开来,刘二炮只觉得脚底下一麻,整个人直接倒栽葱摔进了一旁的沙坑里。其他汉子也觉得浑身像被电了一下,手里的扁担纷纷落地,一个个惊恐地看着那根闪着蓝光的钢钎。
“刘二炮,我万兴旺在沙漠里刨食,求的是带乡亲们活命。你要是想跟着干,我给种子给水;你要是想在这儿耍无赖,这山口的沙子管够,埋你一个村都绰绰有余。”万兴旺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刘二炮瘫在沙坑里,脸色惨白,看着万兴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珠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克夫,把这些人带到一边去,管顿饭,让他们瞧瞧什么叫真正的‘地气’。”万兴旺转过头,看向钱院士,“钱老,开始吧。既然他们想看神迹,那咱就让他们看看。”
万兴旺重新回到耦合器旁,亲手按下了红色的启动键。
刹那间,那座磨盘大小的机器爆发出夺目的紫光。万兴旺并没有直接输入能量,而是调整了频率,让它与地底那股混乱的磁场产生共振。
“嗡——嗡——嗡——”
一阵低沉得让人心脏都随之颤栗的轰鸣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只见原本平静的荒原上,竟然泛起了一层细微的波浪。紧接着,在那几根感应桩的周围,干涸了千万年的沙土竟然像沸水一样翻滚起来。
“快看!那是什么?”孙麻子尖叫道。
只见一股股清澈的水汽,竟然顺着感应桩的缝隙喷薄而出。那是地底深处被磁能谐振激发的冷凝水。
不到半个钟头,原本焦渴的山口,竟然出现了一片脸盆大小的泉眼,泉水清冽,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色荧光。
刘二炮和刘家村的汉子们看傻了眼。他们在这儿守了一辈子,头一回见到这碱巴地里能冒出甜水来。
“这……这是神迹啊!”
“万总,咱们错了!咱们这就回去拿农具,咱们帮着干活!”
刘家村的汉子们纷纷跪在地上,对着那泉眼猛磕头。
万兴旺端着茶缸,看着那奔腾而出的泉水,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野心。他知道,这星火五号最难的一关,总算是闯过去了。
“钱老,记录数据。”万兴旺嗓音有些沙哑,“告诉南边那些等枣的商户,这星火城的绿洲,又要往南推五十里了!”
昆仑山口的泉水喷涌而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方圆百里的村落。
原本还抱着观望态度的几个村子,这下彻底坐不住了。刘二炮这老小子更是变脸比翻书还快,原本是来闹事的,现在成了工地上最卖力的“监工”,带着刘家村的汉子们,扛着麻袋、推着小车,没命地帮着星火集团平整土地。
“万总,您喝茶,这水是刚从那泉眼里接的,甜得跟蜜似的。”刘二炮一脸谄媚地凑到万兴旺跟前,手里还拿着个崭新的白瓷杯。
万兴旺没接,自顾自地晃了晃手里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喝不惯那细致玩意儿,这缸子跟着我踏实。”
他眯起眼看着眼前的工地。随着磁能谐振的稳定,那几根感应桩已经成了这一带的“能量源”。原本干巴巴的玄武岩层,在磁能的持续洗礼下,竟然开始出现了一些细微的裂纹,那些裂纹里渗出的不再是苦咸的碱水,而是带着丰富矿物质的磁化水。
“钱老,按这个进度,导轨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