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里,怀里抱着那个茶缸,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荒原,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局。
一路上,车队引起了不少关注。这个年代,几辆卡车跨越几千公里去南方卖枣,那绝对是大新闻。万兴旺每到一个大城市,也不急着走,先让阿克夫在集市口支起摊子,白送枣汤给老百姓喝。
“这枣子怎么这么甜?还带着股子凉丝丝的劲儿?”
“这是西北万总种的枣,磁能培育的,好东西啊!”
还没到南方,星火枣的名气就已经在沿途的几个大省给打响了。老百姓的嘴是最诚实的,谁的东西好,喝一口汤就知道。
等车队到了南方的那个大批发市场时,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了。
市场门口张灯结彩,到处挂着“南方红枣品质大赛”的横幅。赵大发挺着个大肚子,穿着身笔挺的西装,正坐在一堆所谓的“极品枣”后面,对着几个记者唾沫横飞地吹嘘。
“各位,你们瞧瞧我这枣,这才是正宗的天然红,哪像西北那些用磁铁吸出来的玩意儿,那是违背自然规律的,吃多了对身体不好。”赵大发一脸的小人得志。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发动机轰鸣声传来,五辆挂着红绸子的卡车直接停在了市场大门口。
万兴旺推开车门,脚底下的解放鞋踩在平整的水泥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端着那个掉漆的搪瓷茶缸,慢吞吞地走到赵大发面前。
“赵总,听说这儿搞比赛,我万兴旺不才,带了点西北的土产,想请大家伙儿指点指点。”万兴旺语气平淡,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气。
赵大发一见万兴旺,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他冷笑一声:“万兴旺,你还真敢来。这儿可是南方,讲的是品牌和科学,你那点沙窝子里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现眼?”
万兴旺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围观的群众和记者,大声说道:“各位,既然是比赛,那咱就比个彻底。赵总说他的枣是正宗,我说我的枣是奇迹。咱们不比吹牛,咱们比两样:一是比个头和糖度,二是比这枣子到底能不能‘活’。”
“枣子怎么能活?万总,你这玩笑开大了吧?”一个记者忍不住问道。
万兴旺笑了笑,对着阿克夫打了个手势。
阿克夫从卡车上端下一个透明的水缸,里面装满了清澈的磁化水。万兴旺随手从赵大发的摊位上抓了一把枣,扔进水缸里,那枣子慢悠悠地沉了底,没啥动静。
接着,万兴旺从自家车上取出一颗血玉红枣,轻轻放在水面上。
只见那枣子在接触到磁化水的一瞬间,周围竟然泛起了一圈圈细微的蓝色涟漪,枣子不仅没沉,反而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水面上缓缓旋转起来,散发出一种让人心醉的神奇清香。
“我的天!这枣子在发光!”
“它在动!真的在动!”
全场瞬间炸了锅。赵大发的脸色从白变青,再从青变紫,他死死盯着那个水缸,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万兴旺端起茶缸,抿了一口茶,看着赵大发那张扭曲的脸,淡淡地说道:“赵总,这地底下的能量,是骗不了人的。你的枣子是死的,我的枣子,是带着大地的脉搏活过来的。这比赛,还用比吗?”
赵大发在那儿站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原本红光满面的大胖脸,这会儿白得跟抹了粉似的。他瞅着水缸里那颗滴溜溜乱转、还泛着幽幽蓝光的血玉红枣,又瞅了瞅自个儿摊位上那些死气沉沉的陈枣,嗓子里像是卡了个死苍蝇,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周围那帮原本收了钱、准备写抹黑稿子的记者,这会儿也全傻了眼,一个个举着照相机,对着水缸“咔嚓咔嚓”拍个不停。这可是大新闻啊!枣子能在水里跳舞,这说出去谁信?
“赵总,您这‘正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