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顺气得浑身发抖,“刘大头,你这是明抢!这四头猪加起来快两千斤了,市场价起码得卖两千块钱!你给一百块,你还是人吗?”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刘大头猛地拔出腰间的杀猪刀,指着赵长顺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告诉你,在这十里八乡,老子的话就是王法!我姐夫是王副镇长,你们谁敢不卖?不卖,老子今天就把你们屯子的房子全给点了!”
十几个二流子立刻举起手里的钢管,气焰嚣张地逼向村民。
村民们吓得不敢作声,敢怒不敢言。
就在刘大头得意洋洋地准备让人把野猪抬上拖拉机的时候,一个平淡的声音突然在打谷场上响起。
“这猪是我打的。我同意卖给你了吗?”
刘大头愣了一下,转过头,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打谷场边缘的碾子盘上,坐着一个穿着普通军大衣的年轻人。这人手里端着个破搪瓷茶缸,正慢条斯理地喝着水,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
“你他妈谁啊?”刘大头上下打量着万兴旺,见他穿得土里土气,身边只跟着个高个子老外,顿时面露不屑,“哪来的乡巴佬,敢管老子的闲事?活腻歪了是不是?”
刘大头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在他看来,有钱有势的大老板出门都是坐桑塔纳、带保镖的,哪有穿成这样在冰天雪地里喝高碎的?他仗着姐夫王副镇长的权势,在镇上横行霸道惯了,根本没把万兴旺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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