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刻机镜头的,有做高纯度硅晶圆提纯的,还有几家掌握着关键专利的精密仪器公司。
平时,这些公司是美国的宝贝,根本不可能卖给中国人。
但现在,它们快破产了。
在生存面前,什么国家安全,什么技术封锁,统统都是狗屁。只要有现金,他们连灵魂都肯卖。
“恶意收购。不接受谈判,直接举牌。”
万兴旺冷冷地说道。
“我要在华尔街反应过来之前,把这些公司的核心资产和专利,全部装进星火集团的口袋。”
这是一场完美的猎杀。
当华尔街的狼群还在舔舐伤口、哀鸿遍野的时候,这头来自东方的巨龙,已经吃得满嘴流油。
短短三天。
万兴旺的账户里多了几十亿美金的现金流。
更重要的是,他完成了对西方半导体产业链关键环节的渗透和控制。
十月二十三日。
当美国证监会终于回过神来,准备调查这次股灾背后的做空势力时。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湾流私人飞机,已经从肯尼迪机场起飞,呼啸着冲入云霄。
万兴旺坐在机舱里,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纽约城。
在他的脚边,放着几个巨大的黑色皮箱。
里面装的不是钱。
而是足以让星火集团在未来三十年内立于不败之地的技术专利文件。
“再见,华尔街。”
万兴旺轻轻碰了一下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多谢款待。”
一九八七年的冬至,北京首都机场。
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航空公司标识的湾流g4公务机,像是一只来自未来的银隼,刺破了漫天的风雪,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
舱门打开,寒风呼啸。
万兴旺裹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戴着墨镜,踩着积雪走下舷梯。在他身后,阿克夫提着那只装满专利文件的皮箱,像是一座铁塔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早已等候在停机坪上的,是一排黑色的红旗轿车,以及几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
“万总,欢迎回家。”
迎接他的是机械部的刘部长,还有几位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的老者。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期盼,眼神不住地往阿克夫手里的皮箱上瞟。
“刘部,别看了,东西都在。”
万兴旺摘下墨镜,呼出一口白气,指了指身后的飞机。
“不仅有专利,货舱里还有两台从美国通用电气‘顺’回来的航空发动机样机,那是给咱们的大飞机准备的年货。”
“好!好啊!”
刘部长激动得直搓手,眼眶微红。在这个西方技术封锁日益严密的年代,万兴旺带回来的哪里是机器,分明是国家的命脉。
车队驶出机场,并没有去钓鱼台国宾馆,而是直接开往了位于京西宾馆的一处秘密会议室。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气氛凝重。
长条桌的一侧,坐着几位金发碧眼、西装革履的外国人。他们是德国大众汽车公司的谈判代表。而在另一侧,则是以上海汽车厂厂长为首的中方代表,一个个面色铁青,手里捏着烟头,眉头紧锁。
此时的中国汽车工业,正处于一个尴尬的十字路口。
“桑塔纳”刚刚引进不久,虽然解决了“缺重少轻”的问题,但核心技术完全掌握在德国人手里。一颗螺丝钉、一个密封圈都要进口,价格贵得离谱,而且对方态度傲慢,根本不肯转让发动机技术。
“施密特先生,关于发动机国产化率的问题……”中方代表刚开口。
“不可能。”
那个叫施密特的德国首席工程师,轻蔑地摊开手,用生硬的中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