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龙早就死了。
就在那北栏山的深处,那个不可一世的恶霸,早就成了那头吊睛白额大虫的腹中餐。
当时那一幕,至今还清晰地印在万兴旺的脑海里。
借刀杀人,借虎除害。
那可是他万兴旺的得意之作。
“兴旺啊,你说这张德龙能跑哪去呢?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郑钧还在那里纳闷,完全不知道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年轻人,就是那个知晓一切秘密的幕后黑手。
万兴旺放下水杯,装作若有所思的样子,想了想说道。
“书记,这张德龙平日里就喜欢往深山里钻,指不定是遇上了什么猛兽,或者是掉进哪个山沟沟里了。”
他在心里暗暗补充了一句:估计这会儿,他的骨头渣子都被野狼给啃干净了,早就化作春泥更护花了。
毕竟张德龙这人品行不行,平日里欺男霸女,得罪的人海了去了。
即便他真的死了,也不会有人去报案,大家伙只会拍手称快,谁还会去公安局给他喊冤?
“唉,算了,不说那个倒霉鬼了。”
郑钧摆了摆手,像是要赶走晦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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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目光炯炯地看着万兴旺,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信任。
“现在找不到人,这重担就只能落在你身上了。兴旺啊,虽然这事儿有点赶鸭子上架,但也只能委屈你去顶一顶了。”
万兴旺一听这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声音洪亮,豪气干云。
“书记,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哪能叫委屈我?”
他往前跨了一步,眼神坚定,就像是一个即将出征的战士。
“打猎可不就是我的看家本领吗?我在山里长大的,那是喝着山泉水,吃着野味儿长大的。别说是打猎比赛了,就是让我去抓天上的鹰,我也能给您薅下两根毛来!”
万兴旺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自信和力量。
“书记您放宽心,把心放到肚子里去!这狩猎比赛什么时候开始?您只要告诉我时间和地点,我保证给您拿个第一回来!绝不给咱们县丢脸!”
听了万兴旺这番信誓旦旦的保证,郑钧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他看着眼前这个精神抖擞的年轻人,越看越顺眼。
是啊,自己怎么就忘了呢?
这张德龙再厉害,也就是个猎户。
可眼前这位,那是实打实的打虎英雄啊!
虽然老毛子那边号称战斗民族,一个个像熊瞎子似的壮实。
但是他这边可是有个能猎杀老虎的狠角色,是有大福气加身的人。
孰强孰弱,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好!好!好!”
郑钧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站起来,重重地拍了拍万兴旺的肩膀。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能扛事儿的!有你这句话,我今晚回去能睡个安稳觉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心情大好,从抽屉里拿出纸和笔,开始交代正事。
“不过,兴旺啊,这事儿虽然咱们定下来了,但还有些细节得跟你交代清楚。”
郑钧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参加这种比赛,毕竟是跟外宾打交道,这程序上不能马虎。”
他在纸上写写画画,然后抬起头看着万兴旺。
“老毛子那边做事比较死板,讲究个规矩。他们要求每个参赛的人,都得有一个资格证明。”
“资格证明?”
万兴旺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是要我去村里开介绍信吗?还是要去公社盖章?”
“不是那个意思。”
郑钧摇了摇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