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不对,他就可以打人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万昌也是豁出去了,他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万云城威胁道。
“万云城,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是村长就能一手遮天!”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摆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
“你不帮我们处理,我们就去镇上找王副主任告你!告你包庇恶霸!”
“镇上不管,我们就去县里告你!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
面对两人的威胁,万云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呵呵。”
他哂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两个跳梁小丑。
“去告?行啊。”
万云城侧过身,伸手指了指院门外的大路,语气轻飘飘的。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你们尽管去。”
万昌愣住了,按理说,村干部最怕的就是上访告状,这万云城怎么一点都不怕?
只听万云城慢悠悠地说道:
“你们还不知道吧?兴旺现在可是咱们县郑钧郑书记眼中的红人。”
提到郑钧这个名字,万云城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敬畏和自豪。
“昨天婚礼上,郑书记可是亲自来了,还喝了交杯酒,那是把兴旺当亲侄子看的。”
“你们去告?去哪告?王副主任?他见了郑书记都得点头哈腰!”
万云城不屑地瞥了两人一眼,下了逐客令。
“我不拦着你们,看你们俩能告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告不成,这反而得罪了郑书记……”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
“以后这村里,甚至这十里八乡的,你俩也别想好过了。”
这番话,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万芳和万昌的头上。
两人瞬间傻眼了。
郑书记?县里的一把手?
万兴旺那个穷小子,什么时候攀上了这么硬的关系?
万芳的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她虽然泼辣,但也知道民不与官斗的道理,更何况是县里最大的官。
万昌也是面色惨白,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现在的万兴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
身份、地位、人脉,哪一样都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
“走……走吧……”
万昌拉了拉万芳的衣袖,声音里透着绝望。
两人灰溜溜地离开了村长家,像两条丧家之犬。
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寒风依旧刺骨。
万芳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老四,咱们就这么算了?”
她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心疼得直抽抽。
“昨晚不仅被打了,钱也被搜刮干净了,那可是咱们的老底啊!”
万昌也是咬牙切齿,一脚踢飞路边的一颗石子。
“当然不能算!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他恶狠狠地说道,眼里闪烁着贪婪和怨毒的光芒。
“这笔账,怎么也得讨要回来!我就不信治不了那个小畜生!”
就在两人满腹怨气,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时候。
村口的大柳树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只见一大群村民正围在那里,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热火朝天地议论着什么。
万芳和万昌对视一眼,出于本能的好奇,也凑了过去。
“哎,听说了吗?大老板要在咱们村建药材种植基地了!”
一个老汉抽着旱烟,乐呵呵地说道。
“说是要选一块地,只要是被选中的地方,上面住的村民都要搬迁。”
旁边一个大婶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