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冬依旧穿着她那件深色办公制服。
她好象钟爱这类风格,起码馀怀从未见过她穿,符合她这个年龄段的,色彩鲜艳,个性张扬的衣服。
不过即便这样,她在星梦内部,也拥有外人难以想象的高人气。
对于她这朵高岭之花,男员工只敢远观,女员工则无不以她为人生目标。
甚至于不少公司的女明星,在正面江忍冬这张惊艳的脸时,也常会生出自惭形秽之感。
见馀怀推门进来,江忍冬那张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竟然罕见地出现了激动。
可当她看到馀怀身后跟着进来的田嘉宝时,眼中的激动迅速消散,再度恢复往日的平静。
“江总好。”馀怀打了声招呼,语气不是很好。
长得漂亮怎么了,扰人清梦的家伙,我是不会给好脸色的!
听到馀怀的称呼,江忍冬会议桌下的手一下子捏紧了。
“小田,你先出去吧。”
听到江总清冽的声音,田嘉宝第一时间并没有动作。
怀哥还在这,而怀哥并没有让他出去,所以他不能出去。
万一江总要对怀哥做什么,他可以帮忙劝说阻止。
可当他对上江总投来的眼神后,他果断选择了从心,恭躬敬敬地江总和馀怀点头示意,慢慢退出去,并贴心的把会议室的门给关上了。
从会议室里出来,他走远了一些,这样万一一会里面发生什么,他也听不到。
会议室内。
看着只剩下自己和江总的房间,馀怀有点慌。
“江,江总?”他一改刚刚的语气,变得有些谄媚,“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馀怀的称呼依旧未变,江忍冬双眸中那些许的温情迅速褪去。
她又变回了馀怀熟悉的模样,清冷自持、万物不能扰其心。
“那首《淘汰》,是你什么时候写出来的?”
说完,江忍冬细长的眸子紧盯馀怀,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桌下的右手,再度捏紧。
“《淘汰》?最近这段时间写出来的,江总,我真不是骗你,我写这歌的时候,那叫一个轻轻松松。”
馀怀忍不住开始吹嘘,“就好象它早就存在我的脑子里一样。它就象树上触手可及的果子,我要做的,就是伸手将它摘下来。”
“江总,我最近突然开窍了,我甚至有种预感,以后像《鲁冰花》、《淘汰》这种质量的歌,我随手就能写出来。”
馀怀说完,看向江忍冬,期待从她眼中看到平静以外的情绪,比如崇拜、双眼冒金光之类的。
尽管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期待大概率落空。
而事实却确实是这样,对于他的自吹自擂,江忍冬反应平平,只是嗯了一声。
“其实……”
江忍冬忽然开口,又忽然顿住,就在馀怀忍不住问她要说什么时,她再次开口。
“你可以跟我说真话的。”
这句简单的话,她象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她的语气虽然依旧平静,可声音却有些微微颤斗。
此刻的她就象是无垠的海面,远远的看去,无比平静,可一旦靠近,就能发现其平静的表面上,充满了细小的浪花。
平静之下,早已满是汹涌的暗流。
“真话?”馀怀满脸无辜,“我刚刚说的,全是真话啊。没有半点虚假,江总如果你不信的话,就看我真诚的眼睛。”
说完,他一个劲儿地眨眼。
江忍冬忽然闭上眼,向后靠在椅子上,“你回去吧。”
“啊?”
“你可以回去了。”
果然是资本家手段!
大半夜把自己叫过来,就为了问这几个无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