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头一歪,睡了。
“我大概五个小时后到,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电话对面的女声偏低,清冽的声线透露着沉稳。即使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她语速依旧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可以很清淅的入耳。
这是一个仅听声音,就能给人安心之感的女人。
冯福被她的声音影响,焦躁的心情略微有些平复,“江总,汪导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在彩凤村里的小学扎营。”
“我和馀怀白芷,现在在开车去镇上的路上,准备找个旅馆休息。”
“好,那就这样。不要让馀怀和汪导见面,剩下的等我过去处理。”
冯福应了一声,都打算听对面忙音了,对方却又补了一句。
“晚上看好馀怀,不要传出绯闻。”
说完这句,听筒里传来忙音。
冯福回到车内,看了眼后排睡着的白芷,又看看馀怀的帅脸,回想刚刚电话内的交代,摇摇头,发动汽车。
他原本以为,江总冒着被馀怀发现的风险,连拨两次电话,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可刚刚的电话,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给他的感觉就是,最后的那句话才是重点。
有种为了这碟醋才包的饺子的感觉。
……
凌晨两点。
彩虹镇一间小旅馆内,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一个西装毕挺,高大英俊,一副精英派头的男人看着这残破的旅馆,满眼都是嫌弃。
一想到要在这种地方过夜,他浑身上下就写满了拒绝,可当他看到身边的女人后,那股不舒服又被他强行压下。
尽管心里对对方因为一个空有一张脸的废物小鲜肉,非要趁着夜色坐飞机过来充满怨念,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温柔的嘱咐:
“冬冬,以后如果再有这种突发状况,一定务必记得叫上我。刚刚我看那的士司机看你的眼神不对,这么晚了,如果我不在,你一个女孩子多危险啊。”
江忍冬看着他,用清冽的嗓音道:“杨鸣,首先谢谢你的好意,这次确实事发突然,以后不会有了。”
“其次,不要叫我冬冬。我们的关系,没有熟悉到互叫昵称的程度。”
她语气并不冷,只是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从头到尾平得近乎无波。
可也正是这份平静,让杨鸣的心凉得可怕。因为江忍冬和公司里的其他人,也是这么说话的。
他杨鸣和公司里扫地拖地的保洁阿姨一样,并没有让她差别对待。
“我以为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加之我们两家的关系……”杨鸣声音低落,满脸受伤。
“我不想说第二次。”
江忍冬没有理会他的悲春伤秋,也没有丝毫照顾他情绪的想法,说完就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旅馆前台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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