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看我这么自信,也就放下心来,不再说什么。
虽然接触时间不算太长,但他也了解我的性格,一旦下定决心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每一首歌我会认真对待,必须找到最合适的人选。
老陈点点头,转身去办。
干这种事情他得心应手,在公司混了这么多年,哪个人有什么本事,他门儿清。
这点事情如果办不好,他这个主管也就别干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知道他一定会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
有些事情还是得找适合的人去干,才能事半功倍,没必要自己亲力亲为。
下午我一觉睡醒,一杯咖啡刚泡好,老陈踩着点过来,把资料准备的整整齐齐,放在我办公桌上。
办公室里,我一边翻著资料,一边播放对应的音频,前四个都不太满意:
第一个:嗓子不错但太做作,活像在ktv里喝了三瓶啤酒的中年大叔,那刻意模仿的烟嗓听得我直皱眉;
第二个:技巧到位但没感情,机器人都比他唱得有温度,每个音符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第三个:倒是有点意思,可惜音域太窄,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第四个算了,不提也罢,听了三十秒我就按了下一首,那声音简直是对耳朵的折磨。
第五个,嗯?孙浩?
我翻看着资料:二线歌手,28岁,参加过几档音乐综艺,有些粉丝基础,但现在的知名度不高。
照片上的孙浩留着半长不短的头发,眼神里透著股不服输的劲儿,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乍一看就知道是搞摇滚的。
我点开音频,前奏响起时还没什么特别,直到他的声音切入——
我猛地坐直了身体,这声音!沙哑中带着金属质感,像砂纸打磨过却又意外地圆润,高音部分有种撕裂感却不刺耳,低音时又沉得令人窒息。
更难得的是情感表达,那种压抑中的爆发,绝望里的希望,完全就是我要找的感觉。
他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而坚定地剖开听众的胸膛。
老陈看了一眼我点到的资料,脸上却挂着便秘般的表情。
我重新播放了一段,那充满张力的歌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要是有劣迹还真不行,我选的歌手品行至少不能差。
不然以后会很麻烦,正好我是一个怕麻烦的人。
“那不就得了。”我也松了口气。
谁还不犯点小错误,只要不是原则性的。
“小林啊,他有些其他的问题。”他的语气里带着纠结。
“有问题你还给我。” 我不高兴了。
搞什么飞机?这不玩吗?
“公司唱摇滚的人本来就不多,就这么几个,我哪知道你一下子就看中他。”老陈说的很委屈。
“孙浩啊”老陈抬起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我还真认识,挺不错的一个小伙子,心性不错,歌唱的也还行。”
“重点不在这。”老陈摆摆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你知道他什么情况吗?”他的声音突然压低,仿佛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细细给我说说。”我来了兴趣,这该死的好奇心。
我往椅背上一靠,示意他继续。
从老陈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逐渐拼凑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个人也是有故事的。
孙浩和前女友都是二线歌手,恋爱三年,事业都不温不火。
孙浩是因为唱摇滚的,大众接受程度低,他前女友具体就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前女友的经纪人提出一个&34;营销方案&34;——制造家暴事件,女方可以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