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看见许玲正在小声哼唱试音,眉头微蹙,显然已经在思考技术细节。
我一边说她一边记录一边思考,仔细的琢磨着我的每一句话。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能看出她正在心里默默排练。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地抬头看着我:“林老师,我准备好了。”
按下录音键,红灯亮起的瞬间,录音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她戴上耳机,清了清嗓子,第一遍试唱就让我挑了挑眉——不错啊,状态比想象中好。
她的声音像一泓清泉,在主歌部分流淌得温柔又克制,到了预副歌开始蓄力,像慢慢拉开的弓弦。
不过,毕竟是录制,细节还得抠。
最后一个高音她甚至即兴加了个转音,像一只振翅高飞的鸟,在云端划出漂亮的弧线。
控制台前的显示器上,声波图像完美地呈现出情感的起伏,像一座微缩的山脉。
接下来的录制顺利得不像话,许玲越唱越嗨,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偷偷打了鸡血。
唱了两遍以后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了,她完全找到了感觉,进入了状态。
十点四十,最后一个音落下,录音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我俩同时笑了。
“那还不是林老师你教的好,我自己什么样我还是清楚的。”她讨好的说道。
“你不要妄自菲薄。”我微笑着摇了摇了头。
“这首歌你节奏掌握的非常好,每一个节点把握的很到位,你唱的更是淋漓尽致。”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并没有刻意的去夸奖,她的表现我非常满意,几乎没有瑕疵。
她摘下耳机,耳廓被压得有些发红,但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星星。
我笑着摇头,心想:得,这下她比我对这首歌还有信心。
不过也好,至少我没有让她失望,能够对得起她对我的信任。
我们就在录音室里面,又再次的听了一遍。
没有问题,搞定收工。
在录音室里又聊了几句,就各自分开了。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但对于我俩来说只是刚刚开始。
她那边回去以后要准备提前宣传。
我这边回去也要开始准备。
要先把话题和热度炒起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