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录制歌曲
第二天早上九点整,我踩着点冲进作曲三部办公室。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空气夹杂着咖啡香扑面而来,工位上已经坐满了同事,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仿佛一群勤奋的工蚁在搬运音符。
有人戴着降噪耳机摇头晃脑,有人对着屏幕皱眉沉思,实际上具体在干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这是什么个意思啊?专门盯着我是吧?不然我怎么刚坐下他就来了。
他说完后,停顿了一会儿。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
一脸的得意,意思很明显: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这个事情没完。
我心里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晓雯你搞什么飞机啊?这事情你发个信息给我不就行了吗?你看现在这个事情搞的,多尴尬啊。
老陈就一脸唏嘘的看着我,意思好像在说:你编,你继续编。
我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此刻恨死张哓雯了。
还是一脸讨好的说道:“唉呀,侥幸侥幸。这不上个月出去采风的时候,你说巧不巧?正好灵感爆棚就写了一首。
老陈人其实还是不错的,也没多说。就是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拍了拍我就走了。
留下一脸懵圈的我,哎呀,张晓雯你害苦了我啊。
九点半我推开11号录音室的门时,许玲正坐在高脚凳上。
虽然之前没见过她,但是在这个时间点在这的,不用想就知道。
看到我进来,她明显愣了一下,她也不认识我。
也难怪,我看起来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而不是能写出《阿刁》这种作品的音乐人。
许玲被我逗笑了,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些,整个精神也放松了下来。
我和她说了一些几个关键点:
主歌:压抑、隐忍、沧桑——像暴风雪来临前的宁静,要唱出砂纸摩擦般的粗粝感
预副歌:累积、不甘、倔强——每个字都要像钉子一样钉进听众心里
副歌:爆发、抗争、呐喊、破茧——想象自己站在雪山之巅,声音要像鹰隼刺破苍穹
结尾:坚定、升华、自由——最后那个长音要像经幡在风中舒展 情绪一定要把控好,这不是首炫技的歌,而是要用生命经验去喂养的作品。
第一次试唱时,许玲的声音条件确实无可挑剔,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她在副歌部分的高音处理得过于完美,反而失去了歌曲应有的粗粝感。
录音室突然安静得能听见设备运转的电流声。
许玲突然抬头,我看见她瞳孔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许玲陷入了沉思,我并没有打扰她,让吧慢慢体会,慢慢感悟,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接下来的录制变得顺利多了,许玲结合自身,开始理解《阿刁》背后深意。
不过到了第二段主歌,她又卡壳了。
许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脱掉鞋赤脚站在地毯上。
这个举动让我想起藏族歌手在草原上唱歌时会特意接地气。她说,手指攥紧了谱架。
这一次,她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而坚定地切开空气。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许玲睁开眼睛,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我。
回放时我和她又仔细听了一遍,我发现:许玲没有模仿藏族腔调,而是用自己的人生经历共情&34;阿刁&34;:主歌低沉克制像在诉说沧桑往事,中段吟唱空灵悠远仿佛置身雪山之巅,副歌连续高音强而不炸,最后的&34;自由的鸟&34;直冲云霄,听得人鸡皮疙瘩四起。
她小口喝着水,喉结上下滚动,像个刚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
这句话让许玲怔了怔,她望向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