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最近总是找不到灵感。这不和张总监也沟通过,她认为我出去走走比较好,我想了想也对。”我厚颜无耻的说。
“我相信你个鬼。”他用——你看我像智障的眼神看着我。
“信不信由你,我这也是为了工作。”我直接耍赖。
“你真牛,总监都同意了,我能有什么意见?”也不多问,直接签字。
离开他办公室时,他又提了一句“老规矩哈,给我带点土特产,要养成习惯,下次就不要我再提醒你了。”
我理都没理他,看我的心情吧。
下班的时候和熟悉的同事都说了一下,在他们一片羡慕的目光下离开了公司。
收拾行李时我才发现,要带的东西还真不少。
精挑细选一番后,我满意地拍了拍鼓鼓的行李箱,拉链因为过度填充而微微鼓起,仿佛已经闻到了云南美食的香气,那种混合著香料和阳光的味道。
飞机降落在机场时,我正梦见自己变成一朵见手青。
空乘温柔的提醒把我拉回现实,机舱里飘着若有若无的米线香气,这大概就是云省最地道的欢迎仪式。
走出机场,阳光像被过滤了三次的蜂蜜水,稠稠地浇在皮肤上。
就这样,我正式开启云省的寻找创作灵感之路。
翠湖边的海鸥显然比我更懂得享受生活。它们优雅地叼走游客手里的面包,转身就排泄在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肩上。
我举着相机蹲守半小时,终于拍到一张&34;飞鸟与方便面齐飞&34;的绝妙构图。
她说话时,围腰上的刺绣花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让我笑得差点把相机掉进湖里。
大理古城的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亮,我拖着行李箱像在玩真人版&34;打地鼠&34;。
突然闻到一股混合著玫瑰酱和乳扇的甜香,不由自主的双腿已经带着我站在了烤饵块摊前。
白族老板娘用带着银镯子的手,往饵块里塞了三种野生菌和两勺辣酱:&34;在我们这儿,迷路是认识新朋友的最好方式。
在丽江束河古镇,纳西族老奶奶教我辨认东巴文里的&34;酒&34;字时,隔壁酒吧的民谣歌手正把《小宝贝》唱得肝肠寸断。
清晨六点的四方街空无一人,我蹲在青龙桥边啃著刚出锅的丽江粑粑,看阳光如何一点点舔醒屋檐上的瓦猫。
香格里拉的松赞林寺前,我的氧气瓶和藏族阿妈的转经筒撞了个满怀。
傍晚独克宗古城的经幡在暮色里翻飞,我混在当地人中间跳锅庄,动作笨拙得像只触电的牦牛,却收获了最真诚的掌声,那些被高原阳光晒得黝黑的脸上绽放的笑容比任何奖赏都珍贵。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就过了一个星期。每天清晨被不同的香味唤醒——有时是街边烤饵块的焦香,有时是客栈老板娘煮的普洱茶香,茶汤在白色瓷杯里呈现出琥珀般的颜色。
西双版纳的夜市是场热带风情的狂欢。傣族姑娘的筒裙扫过烧烤摊升腾的烟火,我左手举著巴拉达,金黄的饼皮上还冒着油泡,右手捧著泡鲁达,椰奶的甜香混合著面包干的酥脆,在告庄的星光里幸福得头晕目眩。
当发现隔壁桌的东北大哥用菠萝饭和缅甸小伙拜把子时,突然觉得联合国应该把总部迁到烧烤摊来。
这里的人情味比任何外交辞令都管用,连空气中都飘着跨越国界的笑声和碰杯声。
返程那天,舷窗外云层翻滚如苍山洱海,我突然想起那个在双廊帮我编彩辫的白族姑娘说的话:&34;云南嘛,就是让你来了后悔,不来更后悔。
现在我的手机相册里,三分之一是食物特写,剩下是风景和美女,至于那些没去的景点,就留给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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