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交易
双方就这样保持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紧张感。
办公室里的阳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墙上挂著的金色唱片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晕。
反正我是不着急，悠闲地把玩着茶杯，看着杯中的茶叶缓缓沉底，还真别说这个茶叶还真不错。
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她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请求，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眼睛此刻竟泛著水光，活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猫。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一时间竟有点惊讶，这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张总监吗？她居然也有小女生的一面。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让苦涩在舌尖转了三圈才开口：&34;就这一次啊，没有下一次了。
我的声音拖得老长，故意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我夸张地瞪大眼睛，看着茶水在桌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张晓雯不愧是音乐总监，脸皮比我们录音室的隔音墙还厚。
她笑眯眯地递来纸巾，动作优雅得像在颁奖典礼上：&34;我确实没有办法。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赵丽想让你帮她写首歌，你之前的几个作品她都非常喜欢。
这一点我不否认，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我接过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桌面，看着纸面上逐渐晕开的茶渍。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眼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黑眼圈。
我转着手里的茶杯，看着杯底沉淀的茶叶。
张晓雯确实有难处，她刚升总监其实也不久，这个项目对她很重要。
帮了她，我在公司的日子也好过些——再怎么说她也是音乐部总监，说白了她也是我的靠山。
唉，这该死的才华，搞了半天她还是我的小迷妹。我在心里暗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张晓雯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活像看到鱼的猫，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你说！”
有条件、有要求都好说，领导就怕下属心如止水，无欲无求，那就难办了。
接下来我没说，但是威胁之意很明显。我故意让尾音飘在空中，看着她纠结的表情。
她咬了咬嘴唇，鲜红的唇膏在牙齿上留下浅浅的痕迹：&34;行吧，时间能短一点，尽量短一点。我也不好办。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妥协，又带着几分无奈。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衬得肤色格外白皙，此刻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红晕显得格外明显。
张晓雯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精致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34;还有吗？她咬牙切齿地问。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微微的汗意。她的手比想象中要小，却意外地有力。
她转过头，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含着泪光：&34;所以那个人情债&34;
她突然笑出声，伸手捶了我一下，力道不轻不重：&34;林生，你真是个混蛋。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又带着几分笑意。
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u盘，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著冷光。都在这里面。她递给我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心，带着微微的凉意。
我也没说话，接了过来，随手塞进裤兜。
她笑着摇摇头，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34;放心，这个人情我会记着的。
这笔交易，似乎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走出办公室时，我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既然谈妥了，该做的还是要尽快做，不能耽误事。
刚回到工位上，老谢就凑了过来。
“怎么样？张总要找你什么事？”老谢好奇的问道。
“唉！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我装作很无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