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叫回去了。”
咯噔!
赵枭和嬴烈同时心里一沉。
被老婆叫回去了?还是从这种地方?
嬴烈更是想得深远。
还有这出?
万一消息走漏了,自己和老赵头跑来逛窑子……被自家闺女知道了,那自己这张老脸往哪搁?
嬴烈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画面了:嬴姝挺着个大肚子,一脸失望地看着自己,幽幽地来一句:“父皇,您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
丢人!丢死人了!
“咳!”赵枭干咳一声,强装镇定,“走之前,结帐了吗?”
“结了结了!”秦管事连忙点头哈腰,“今晚所有的开销都记在赵大人帐上。二位贵客尽管放心。”
没结也得说结了啊!
既然帐已经结了,两人也不再逗留,在秦管事的恭送下,从后门悄然离去,上了回府的马车。
“老赵……”嬴烈率先开口,
“万一你那好大儿,嘴巴不严……”
赵枭:“按咱们的备用计划行动。”
“咱俩今晚压根没去过谪仙会所。”斩钉截铁,
“就只是出去找了个茶馆,喝了喝茶,聊了聊天下大势。反正也没人当场抓住,死也不认!”
嬴烈:“对,我也是这个意思!”
只要没有铁证,谁能把他们怎么样?
只要没有当场抓住,谁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老狐狸般的狡黠。
紧张气氛一过,八卦的心思就上来了。
“哎,”赵枭凑近了些,
“刚刚你那个,咋样?”
嬴烈一听这个,顿时来了精神:“我那个穿的是一身白色的道袍,开叉开到大腿根!你还别说,赵奕那狗东西,这脑子是怎么想出这种衣服的!那手法,啧啧,老夫感觉年轻了二十岁!你呢?你的那个呢?”
“我的这个,可不得了!”赵枭得意地摸了摸胡子,脸上泛起红光,“那姑娘穿了一身黑色的皮甲,上面全是带子!那力道,那手法,简直绝了!按得老夫浑身骨头都舒坦了!”
赵枭砸吧砸吧嘴,感慨万千。
“说真的,我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岁,我感觉我还能再生几个!”
嬴烈:“……”
嬴烈听到赵枭的话,嘴角猛地抽搐了两下。
他往旁边挪了挪,离赵枭远了点,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剔和嫌弃。
“你还要不要脸?”
“都这把年纪了,还想那些有的没的。”
赵枭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
嬴烈想了想,又凑了过来,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你该不会……还真有点什么想法吧?”
“胡说八道!”赵枭眼睛一瞪,“老夫是那种人吗?就是单纯地批判一下,感受一下!倒是你,你该不会那啥了吧?”
“放屁!别胡说!”
“朕乃大亲皇帝,怎么会干那种事!!”
两人就这么一路互相挤兑着,马车很快就回到了赵王府。
从后门下了车,两个老头轻车熟路的朝着赵枭的院落摸去。
然而,刚一踏进院门,两人的脚步同时顿住。
院子里的石桌旁,一道身影端坐,正是刘氏。而在她旁边,赵昭跟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耷拉着脑袋站着。
看到赵枭和嬴烈进来,刘氏和赵昭立刻站了起来。
“爹。”
“秦皇陛下。”
刘氏福了福身子,行了一礼。赵昭也赶紧跟着行礼,眼神里充满了求救的信号,疯狂地向自家老爹眨眼。
爹!救我!火烧眉毛了!
赵枭仿佛没看见儿子那快要抽筋的眼睛,背着手,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了过去,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明知故问:“儿媳妇,这都多晚了,你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