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定力深厚,怎么可能被带坏。”
“正经生意?”刘氏瞪了他一眼,“洛阳城里都传遍了!什么带孔的袜子,什么女将军!你当老娘是聋子吗!”
刘氏懒得跟赵奕废话,转身就往外走。
赵奕赶紧喊道:“娘,大半夜的你干嘛去?”
刘氏头也不回,“还能干嘛!去你那会所看看你爹在不在!要是让我发现他在里面寻花问柳,哼!看老娘不打断他的腿!”
这声冷哼,听得赵奕后背直冒凉气。
但他内心的八卦之火已经熊熊燃烧。
功夫不负苦心人!半个多月啊!你知道这半个多月我是多么想念你去一趟吗?
可算让我等到了!今天让你老登尝尝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娘!你等一下!”赵奕大喊一声。
刘氏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狐疑:“干嘛?你想给你爹通风报信?”
“看您说的,儿子是那种人吗!”赵奕大义凛然地走上前,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赵字。
赵奕将令牌塞进刘氏手里。
“娘,您把这个拿上。”
刘氏低头看着手里的金牌:“这是什么?”
赵奕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是我的专属令牌。会所现在规矩严得很,认卡不认人,保护客人隐私。您没这个,里面的人不认识你,就绝不会告诉您我爹在哪一个包厢。”
刘氏看了眼手里的金牌,又看了赵奕一眼道。
“算你小子有良心。等老娘回来再跟你算帐!”
说完,刘氏带着丫鬟,风风火火地杀出了院子。
赵奕站在门口,看着亲娘远去的背影,默默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老爹,我是个孝顺儿子,我在帮娘亲找回迷失的丈夫。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