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星儿媚眼如丝。“妾身等着王爷,请王爷下次好好教训妾身。”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母后!我回来了!”田昭欢快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
萧星儿脸色微变,立刻从赵奕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散乱的衣裙和头发。
门被推开,田昭手里提着几个大包小包,兴奋地跑进正堂。
“母后,王爷,洛阳城的街市太热闹了!我买了好多东西!”
田昭把东西放在桌上,转头看向萧星儿,愣了一下。
“母后,你怎么出这么多汗?脸还这么红?”田昭走上前,关切地摸了摸萧星儿的额头。“是不是感染风寒了?”
萧星儿面不改色,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没有。屋里有些闷热,刚才又帮王爷整理了几份文书,累着了。”
田昭哦了一声,没有丝毫怀疑,转身献宝似的打开锦盒。
“母后你看,这支玉簪好不好看?还有这盒胭脂,掌柜的说是洛阳城最新出的颜色。”
赵奕坐在一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嘴角的笑意。这母女俩,一个单纯得象张白纸,一个心机深沉懂事得让人心疼。
不过,这样挺好。
赵奕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行了,东西也买了,本王还有军务要处理,先回府了。”
萧星儿带着田昭躬敬地将赵奕送到大门外。
看着赵奕的马车远去,萧星儿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差点就被发现了。
又是十日过去。
午后,阳光洒在御书房的金砖上。
田白端坐在宽大的龙椅上,面前的御案上堆满了奏折。
田白这几天气得砸了御书房里所有的瓷器。
但今天,他冷静下来了。
大齐底子厚,死个十几万人算什么?
只要朕还在,大齐就倒不了。
田白拿起御笔,蘸了蘸朱砂,在一本奏折上重重画了个圈。
“朕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田白喃喃自语。
他回想起列祖列宗的荣光,回想起自己登基时的豪言壮志。
从今天起,朕要戒骄戒躁,励精图治!
朕要亲贤臣,远小人!
朕要让大齐再次伟大!
田白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此刻的形象无比高大。
千古一帝的剧本,终于要开始运转了。
就在田白自我感动到眼框微红的时候。
“砰!”
御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宇文彻:“陛下!大事不好了!”
宇文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田白刚刚蕴酿好的千古一帝气场瞬间被打断。
他眉头一皱,满脸不悦。
“慌什么!”田白厉声呵斥,“天塌下来有朕顶着!身为皇城司司主,成何体统!说,什么事?”
“陛下,天……天真塌了。”
“胶东王……反了!”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田白举在半空中的御笔僵住了。
一滴朱砂墨落在奏折上,晕染开来。
“你说什么?”田白以为自己听错了。
“胶东王田青,在胶东郡举兵造反了!”宇文彻语速极快,“不仅是他,济南郡王田济、东海郡王田涛等藩王也跟着响应!”
“几王合兵,打着靖难的旗号,发兵十万!如今已经连下北海、琅琊、胶东、东海、济五郡啊!!”
田白手一抖,御笔吧嗒掉在桌上。
“造反?”
田白瞪大眼睛,“田青那个老东西,他疯了吗!他手里才多少兵马,就敢造朕的反?他拿什么造反!”
“他有大义啊陛下!”
“大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