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如遭雷击,整个人定在原地。
逆子!
那逆子昨晚信誓旦旦地跟他说,会所里只有洗脚推背,没有皮肉生意!
结果这死胖子进去不仅玩了,还一次玩了三个!
老夫堂堂兵部尚书,亲爹!去了一趟,就只洗了一个时辰的脚!
赵昭气得浑身发抖。
逆子!你给老夫等着!老夫今晚非把你的腿打断不可!
孙德才看着赵昭脸色铁青,疑惑地问。
“老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你昨晚……该不会只洗脚了吧?”
“闭嘴!”赵昭怒吼一声,甩开孙德才,气急败坏地大步离去。
孙德才挠了挠头,不明所以。
不到半日功夫。
孙德才昨晚在谪仙会所的奇妙体验,如同一阵旋风,迅速席卷了整个洛阳权贵圈。
洛阳的达官贵人们彻底坐不住了。
感觉家里那些穿着普通旗袍黑丝的妻妾,瞬间就不香了。
所有人都想去谪仙会所见见世面。
但十万两的门坎,确实拦住了不少人。
但是就在这个下午,谪仙会所也放出了一条重磅消息。
“后天正式营业,新店活动,凡持有黑金卡的会员,只要介绍满二十人办卡,以后在谪仙会所的所有消费,全场九折!介绍满五十人,全场八折!介绍满一百人,不仅打七折,还免费赠送专属定制场景一次!”
这套现代社会的传销裂变玩法一出,整个洛阳彻底疯了。
孙德才为了拿到优惠,直接化身谪仙会所的头号金牌销售。
他逢人便吹嘘那晚的经历,甚至在工部衙门里拉着下属开宣讲会。
“李侍郎,你这辈子不体验一次听雪阁,简直白活了!办卡!报老夫的名字!”
“王员外,你不是一直想跟老夫搭上关系吗?去谪仙会所办张黑金卡,算在老夫名下,城西那个大坝工程就交给你了!”
一时间,洛阳权贵圈掀起了一场办卡狂潮。
要不说还是这些世家和商人有钱。
短短两日,谪仙会所的门坎差点被踩平。
上百名达官权贵,挥舞着银票,哭着喊着要办十万两一张的黑金至尊卡。洛阳本地的世家家主自不必说,就连洛阳周边几郡的世家和富商,听到风声后也是连夜骑马赶来,生怕晚了一步就没了名额。
十万两的至尊卡终归只有少数顶尖权贵办得起,但黄金卡办的人简直如过江之鲫。
这帮人傻吗?当然不傻。
谪仙会所和谪仙楼,名字一听就是一家的。而且谪仙楼在洛阳做生意,主打一个童叟无欺,一个唾沫一口钉。这谪仙会所能差得了?
更何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背后站着的是谁。
大周当今谁权倾朝野?赵王爷!
现在好了,赵王爷亲自下场开会所,这就是明摆着给大家一个合法送钱、表忠心的渠道。
花点钱办张卡,不仅能体验传说中神仙一般的日子,还能变相给赵王送钱。万一在会所里洗脚的时候,隔壁躺着的就是哪位尚书,或者运气好直接搭上了赵王爷的路子,那岂不是赚大发了?
于是,短短两日时间,三百多万两白银,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浩浩荡荡地装进了赵王府的金库。
与此同时,下午,赵王府,老太爷院落。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嬴烈嫉妒得面目全非。
“老赵!你这孙子,是真不要脸啊!”嬴烈痛心疾首地吼道。
赵枭把花生米往嘴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翻了个白眼。
“嬴烈,你骂谁呢?会不会说话?”
“哪有王爷光明正大开青楼的呀!历朝历代,就算要搞这种买卖,哪个不是背地里找个白手套顶着?他倒好,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他赵奕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