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立刻记帐。
“孙夫人,全套二十套,黑丝两百双。”
这一嗓子落下,其他贵妇瞬间急了。
“给我十套!”
“我五套!黑丝一百双!”
“别抢!我先来的!”
“柳夫人,我家老爷已经三天没去小妾房里了,这货我必须补!”
场面直接失控。
上次还是羞羞答答地抢。
这次变成明火执仗地抢。
不到一个时辰,一百多套绝世战袍,上千双凌波黑丝,被一扫而空。
秦管事站在帐桌后,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最后她抬起头,声音都有点飘。
“夫人,今夜进帐二十八万七千两。”
……
与此同时,赵府。
赵昭正在书房里装模作样地看兵书。
而且书是拿的反的。
下人匆匆进门。
“老爷,谪仙楼今晚又出新货了。”
赵昭闻言抬头。
“什么?”
下人低声:“就是……就是夫人们最近都抢的那种战袍。”
赵昭脸色一正。
“胡说八道!什么抢不抢的!那是贵妇之间正常连络感情。”
下人赶紧低头。
“是,小的失言。”
赵昭放下兵书,背着手在书房里走了两圈。
不行。
这事不能拖。
奕儿上次送来的那十几双凌波袜,已经全部阵亡。
阵亡原因复杂。
但大多与他本人有关。
赵昭咳嗽一声。
“备灯,去后院。”
下人一愣:“老爷,现在?”
“废话!感情这种东西,能等吗?”
赵昭甩袖就走。
后院里。
刘氏正坐在灯下刺绣。
她听见脚步声。
“又怎么了?”
赵昭干咳两声,摆出一家之主的威严。
“夫人啊。”
刘氏手里的针停了一下。
“有事说事。你每次这么叫我,准没好事。”
赵昭坐到她旁边。
“夫人,听说今晚谪仙楼又开始卖东西了,洛阳贵妇们都去了。你看你平日里也不怎么出门,是不是该去和那些夫人连络连络感情?”
刘氏抬头看他。
“连络感情?”
“对。”
赵昭一脸正气。
“你是赵王的母亲,陛下的婆母,咱们老赵家门面。你不出面,别人还以为咱们赵家不合群。”
刘氏盯着他。
赵昭挺直腰板。
刘氏继续盯。
赵昭开始眼神飘。
刘氏把绣绷往桌上一放。
“赵昭,你是不是又惦记那黑袜子了?”
赵昭老脸一僵。
“夫人这是哪里话?为夫岂是那等肤浅之人?”
刘氏冷笑。
“不是你撕的?”
赵昭:“……”
“不是你说批判一下材质?”
赵昭:“……”
“不是你批判一双又一双?”
赵昭嘴角抽了抽。
“那是质量问题。”
刘氏气笑了。
“质量问题?奕儿给的十几双,全被你个老不正经的撕烂了。现在还好意思让我去儿媳妇那里跟一群妇人抢这种东西?”
赵昭立刻纠正。
“夫人,话不能这么说。那不是抢,那是支持家族产业。”
“你自己怎么不去?”
赵昭一噎。
他堂堂兵部尚书,安北侯,镇北将军跑去谪仙楼买战袍?
这要传出去,明天金銮殿上孙德才第一个笑死。
那肯定不行。
赵昭沉吟片刻,决定换个角度。
“夫人啊,其实为夫也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