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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后方有乐师席,左右还有两道暗门,方便姑娘上下场。
赵奕点头:“不错。有点意思了。”
柳如烟道:“一楼以后只接青铜卡客人。喝酒,听曲,看表演,不许越界。”
赵奕看向秦管事:“规矩写清楚了吗?”
秦管事道:“写了。闹事者,第一次罚银,第二次除名,第三次送洛阳府衙。”
赵奕摇头:“不够。”
秦管事一愣。
赵奕道:“加一条。”
“凡被本楼除名者。”
“以后但凡赵王府旗下产业,都不接待。”
秦管事眼睛一亮:“王爷,这招狠。”
赵奕摆手:“这叫信用体系。”
柳如烟掩嘴一笑:“说白了,就是让他们有钱也没处花。”
“还是夫人懂我。”
几人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许多,每间包厢都隔音,门口挂着不同木牌。
“棋室。”
“茶室。”
“曲室。”
“诗室。”
赵奕看着这些牌子,满意地点头。
“二楼做白银卡,主打雅。”
柳如烟道:“我已经安排培训姑娘了。”
赵奕道:“对。要让那些自称风雅的老登觉得自己不是来玩的,是来交流文化的。”
秦管事低头记下。
“王爷,那他们若非要不风雅呢?”
赵奕看她一眼。
“加钱。”
秦管事:“……”
柳如烟:“……”
赵奕一本正经:“当然,不做皮肉生意。我们卖的是服务,是情绪价值,是尊重,是被理解。”
秦管事小声道:“听不太懂,但感觉能收很多钱。”
赵奕竖起大拇指:“抓住重点了。”
三楼是重头戏。
一上楼,赵奕就看见一排风格不同的雅间。
兰若寺,广寒宫,将军帐,海棠春睡,听雪阁。
每一间门口,都挂着精致小灯。
赵奕推开“将军帐”。
里面摆着沙盘、兵器架、战旗,连床榻都做成了中军帅案后方的休息榻。
赵奕看得直点头。
“好。”
“这要是让我爹看见,他能在里面研究三天军务。”
柳如烟笑道:“父亲不是已经在家研究过战袍了吗?”
赵奕干咳一声:“孝顺的事,不要乱讲。”
又推开“广寒宫”。
里面白纱垂落,地上铺着浅色毯子,中间摆着一架古琴。
赵奕摸了摸下巴。
“这个适合那些自称不近女色的清流。”
秦管事疑惑:“他们会来?”
赵奕笑了。
“越说不近,越要近。越说清心,越需要安排。”
秦管事再次低头记下。
最后,柳如烟带赵奕上了四楼。
四楼没有对外开放。
整层只有一间。
门一推开,里面安静得很。
外间是厅室,里面是休息间,再往里还有一处小浴池。
窗户推开,能俯视整条朱雀大街。
赵奕一愣。
“这是?”
柳如烟关上门,轻声道:“夫君专属。”
赵奕眨了眨眼。
“夫人有心了。”
柳如烟走到屏风后。
“夫君先坐一会儿。”
片刻后,屏风后传来脚步声。
柳如烟换了一身白色短衫,扣子扣到领口,腰线收得极好。下面配着黑色长袜,步子不快不慢。
柳如烟走到他面前,微微弯腰。
“爷,今日来本楼,是喝茶,听曲,还是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