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坚定。“大帅放心,俺听你的!”
张彪站起身,把刀插回腰间,举起手里的玉佩。
“城上的兄弟!别放箭!俺家大帅有信物在此!你们派个人下来拿,交给你们太守,他一看便知真假!”
什长皱起眉头,眯着眼睛盯着张彪手里的玉佩。
“头儿,这帮叫花子这么笃定,不会真有什么来头吧?”旁边一个士卒小声嘀咕道。
“放屁!你见过光着屁股的大人物?”什长骂了一句。
但他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万一是真的呢?这年头,大佬的癖好谁说得准?万一人家就喜欢这种贴近自然的战损风呢?
“稳一手。”什长想了想,决定不背这个锅。“先报校尉。你,坐吊篮下去把东西拿上来。”
被点名的士卒脸都绿了,顺着吊篮滑下城墙,捏着鼻子,走到张彪面前
“拿来!”士卒一脸嫌弃。
张彪把玉佩递过去,恶狠狠地警告:“小心点!弄坏了要你的命!”
士卒翻了个白眼,用两根手指捏住玉佩的边缘,仿佛跟捏了屎一样 ,拿上就赶紧坐会吊篮上去,
什长接过玉佩,用袖子嫌弃地擦了擦上面的泥巴和不明物质。玉佩渐渐露出真容,晶莹剔透的羊脂玉,雕工精美绝伦,正面赫然刻着一个古朴的“苏”字。
什长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差点把玉佩扔出去。这玩意儿看着水头极足,不象假的啊!
“你们几个盯死他们!敢乱动直接射杀!我去找校尉!”
什长拿着玉佩,一路小跑来到城门楼子。
守城校尉正四仰八叉地打盹,口水流了满桌,被什长一把推醒,满脸起床气。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赶着投胎啊!”
什长把玉佩递过去,声音发颤。“大人,城外来了一群叫花子,领头的没穿裤子。非说自己是苏芩大帅。还拿出了这个信物。”
校尉接过玉佩,仔细看了几眼。脸色一下就变了。
“这玉质……这雕工……琅琊苏氏的信物!”
校尉猛地站起身,椅子都带翻了。
“人在哪?”
城外趴着呢。臭气熏天的,下半身就挂了片笆蕉叶。”
“盯紧了!千万别放箭!我这就去找太守!”校尉抓起玉佩,一溜烟直奔太守府。
太守府正厅。
田记正和鲍武仲聊着接下来的行军路线,气氛一片大好。
“上将军,过了桑梓郡,便可直抵达东郡。届时十万大军压境,东郡之围立解啊。苏帅定然感激涕零。”鲍武仲拍着马屁。
田记哈哈大笑,摸着下巴。“苏芩这小子,这次可是欠了本将一个天大的人情。以后在朝堂上,他见了我得绕道走!”
正说着,校尉满头大汗地冲进正厅。
“太守大人!不好了!”
鲍武仲脸色一沉,厉声训斥道:“没规矩!没看到上将军在此吗?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拖出去打二十军棍!”
校尉吓得赶紧跪下,“砰砰”磕头。“上将军恕罪!太守大人恕罪!实在是城外出了怪事,下官不敢做主啊!”
“何事?”田记漫不经心地问道,端起酒喝了一口。
校尉咽了口唾沫:“城外来了一群叫花子。领头的没穿裤子,非说自己是苏芩大帅。”
田记一听,“噗”的一声,一口酒全喷在了鲍武仲脸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田记大手一挥,斩钉截铁。
“肯定是敌军的奸细!苏芩现在正带着大军死守在东郡呢!他怎么可能跑到这桑梓郡来?还当了叫花子?还光着屁股?简直滑天下之大稽!真当我田记是三岁小孩吗?”
鲍武仲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东西,也跟着冷哼一声。“对啊!这点常识你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