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一声悠远、苍凉、古朴的箫声,没有任何预兆地响起。
那声音,仿佛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这个世界。
它象是从亘古的洪荒吹来,带着无尽的孤寂与悲凉。
仅仅是一个音符,暖阁周围那旖旎的气氛,便被瞬间击得粉碎。
三女脸上的羞涩和好奇,也瞬间凝固了。
她们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怆,如同无形的巨手,紧紧地攥住了她们的心脏。
紧接着,箫声流转。
时而如金戈铁马,是万军丛中独自冲杀的惨烈与决绝。
时而如血染残阳,是故友凋零,亲人逝去的无尽悲痛。
时而又如一人独立于九天之上,俯瞰万古岁月,唯有永恒的孤寂与之为伴的无上落寞。
没有华丽的技巧,没有复杂的旋律。
有的,只是最原始、最纯粹,也最震撼人心的情绪。
那是一种怎样的孤独?
为守护众生,一人独战诸天,血染星河,最终却发现,身后已空无一人。
那是一种怎样的悲凉?
回首万古,红颜成枯骨,挚友化飞灰,唯有自己,独立于时间长河的尽头,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黑暗。
武明空呆住了。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
身为女帝,坐拥万里江山,看似风光无限,可高处不胜寒,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又有谁能懂?
她以为自己的路已经够难了,可与这箫声中的故事相比,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楚嫣然的眼框,不知何时已经红了。
她天性善良,最是见不得悲剧。
这箫声里那股惨烈到极致,悲壮到极致的英雄末路,让她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柳如烟更是娇躯轻颤,她看着那个盘膝而坐,吹奏着悲歌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痴迷。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玩世不恭,游戏人间的王爷。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那副玩世不恭的皮囊之下,到底隐藏着一颗怎样苍凉而宏大的灵魂!
一曲终了,馀音绕梁。
整个后院,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三个女人压抑不住的,轻轻的抽泣声。
许久。
“咳咳。”
赵奕打破了沉寂。
他睁开眼,看着眼前三个已经哭成了泪人的绝色佳人,心里暗道一声:成了!
他收起玉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如何?我这首曲子,还行吧?”
三女这才如梦初醒。
“这首曲子……它叫什么名字?”武明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她迫切地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故事,才能谱写出如此惊天动地的悲歌。
赵奕也站起身,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头,望向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
“它没有名字。”
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一股跨越了时空的魔力。
“因为,它不是一首曲子,而是一个人的一生。”
三女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
“那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传说。”赵奕缓缓开口,将他那个世界里,一个让他也为之动容的故事,娓娓道来。
“传说,在遥远的太古时代,曾有一位天骄,生而至尊,本该俯瞰万古,照耀诸天。可在他年幼之时,却被至亲之人所害,挖去至尊骨,沦为废人,险些身死。”
“他从大荒中走出,一个人,一把剑,从血与火中杀出了一条通天之路。他平动乱,镇禁区,战异域,护佑九天十地。”
“可他的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