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做错事的小媳妇模样,手指绞着手帕,小声说道:“其实……前几日,我和王爷闲聊时,开了句玩笑。我说……我说爹爹公务繁忙,怕是……怕是有些力不从心,娘可能会有些……有些孤单。”
“我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王爷他……他是个实心眼,竟然当了真。”
“他也是一片孝心,不想让爹娘不和睦,这才……这才急匆匆地去太医院求药,可能是一时心急,话说得……稍微夸张了些。”
柳如烟说完,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看着二老。
“爹,娘,你们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不懂事,乱开玩笑……”
这一招以退为进,简直是绝杀。
赵昭和刘氏一看宝贝儿媳都要哭了,哪里还顾得上生气。
“哎呦,我的好孩子,快别哭,快别哭!”刘氏赶紧上前,一把搂住柳如烟,心疼得不行,“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也是为了我们好啊!”
赵昭也是一脸的尴尬和自责,搓着手说道:“是啊是啊,如烟丫头,你别多想。爹知道你是好心。都是这小子,办事不牢靠,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他转头瞪了赵奕一眼:“看看你媳妇!多懂事!再看看你!办的这叫人事吗?”
赵奕:“……”
他看着柳如烟那副精湛的演技,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高!实在是高!
这小妖精,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演艺界的损失!
几句话就把责任揽了过去,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顺便还给二老留了面子。
这情商,绝了!
“行了行了,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赵昭大手一挥,决定不再追究。
毕竟,儿媳妇都哭了,他要是再不依不饶,那就显得太不懂事了。
“不过!”赵昭话锋一转,指着赵奕警告道,“你小子给我记住了!以后再敢在外面胡说八道,败坏老子的名声,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是是是!爹您教训得是!儿子一定谨记在心!绝不再犯!”赵奕赶紧点头哈腰,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
一场家庭风波,就此消弭于无形。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南境,崇山峻岭之间。
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上,几十匹快马正疾驰而行。
马上之人,皆是一身寻常商贾打扮,头戴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
为首之人正是乔装改扮后的镇南王武德,和他的心腹谋士,陈狸。
武德勒住缰绳,回头望了一眼那片他经营了数十年的土地。
连绵起伏的群山,在夕阳的馀晖下,显得格外苍凉。
“王爷,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陈狸的声音里,还是带着几分担忧。
这一去,便是吉凶难料。
武德收回目光,此刻却多了一丝少有的决绝。
“走了。”
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
“不破不立。”
“”
武德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猛地一夹马腹。
“驾!”
马儿吃痛,撒开四蹄,朝着北方的方向,狂奔而去。
……
洛阳,武襄王府。
送走了馀怒未消的爹娘,赵奕长出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被老头子给劈了。”
柳如烟坐在他对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王爷,这戏演得可还过瘾?”
赵奕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
他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抓住柳如烟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多亏了夫人机智救场!要不然,为夫今天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柳如烟白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