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身龙袍都遮不住的曲线。
啧。
刻不容缓!
他低头,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
先是两个半圆,下面连着两条带子,中间还有个扣子。
他又画了两条长长的,紧紧包裹着腿的东西。
兰希和兰妍凑在旁边,伸着小脑袋,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这画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公子,您画的这……是啥呀?”
兰妍眨巴着大眼睛,表情充满了十二分的困惑。
“这东西,不好看呀,歪歪扭扭的。”
赵奕放下笔,看着自己画出来的草图,也觉得有点抽象。
主要是这材料,不好搞啊。
他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儿,得有弹性。
用什么呢?
蚕丝?不行,太娇贵,没弹性。
棉布?更不行,伸缩性太差。
鱼鳔?那玩意儿干了之后硬邦邦的,能把人硌死。
赵奕想了半天,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想到了在南平郡看到的那些橡胶树。
那树流出来的汁液,凝固之后,不就有弹性了吗?
把那玩意儿抽成细丝,再跟蚕丝混纺在一起……
嘶。
可行!
绝对可行!
“公子,您还没说这东西是干嘛的呢?”
兰妍不依不饶地晃着他的骼膊。
赵奕回过神,看着两个小丫头那好奇的脸蛋,嘿嘿一笑。
他指着那张草图,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这东西是女人的“兵器”(容易违规改了)。”
“还有这个,叫黑丝。”
他又看了看两个丫头那还略显青涩的胸脯。
“穿上它,能帮你们变大。”
两个小丫头先是一愣,随即,那张俏脸,“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啊!”
“公子!您……您耍流氓!”
兰妍尖叫一声,捂着脸就往外跑。
兰希也羞得不行,跺了跺脚,跟着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赵奕一眼。
“大色狼!不理你了!”
院子里,只剩下赵奕一个人,拿着那张草图,嘿嘿傻笑。
第二天,金銮殿。
气氛,压抑得可怕。
文武百官站在殿下。
周超、孙忠、王成成三人,跪在大殿中央,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武明空高坐龙椅,那张绝美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
“擅自调兵,围攻皇室产业,意图谋反。”
她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象一把重锤,敲在底下三人的心上。
“朕,昨日已给过你们机会。”
“只诛首恶,从犯不究。”
“现在,告诉朕,谁是主谋?”
话音落下,孙忠第一个磕头。
“陛下!是周虎!是周虎那厮蛊惑犬子!求陛下明察啊!”
王成成也跟着哭喊。
“陛下!都是周虎的错!是他仗着自己是禁军副统领的儿子,逼迫我那不成器的侄子!我太原王氏,绝无反心啊!”
周超跪在地上,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瘫了。
武明空看着底下这出狗咬狗的闹剧,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她看向刑部尚书张端。
“张爱卿。”
“臣在。”
“周超,玩忽职守,纵子行凶,革去禁军副统领一职,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其子周虎,意图谋反,罪大恶极,着,午时三刻,于菜市口问斩!”
“禁军百夫长冯元,协同作乱,一并问斩!”
“孙忠,王成成,管教无方,致使子侄犯下大错。孙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