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气势汹汹,再次杀向了工部衙门。
………
工部衙门。
赵奕去而复返,前后不过半个时辰。
他这次,连门都没走。
“砰!”
一声巨响,衙门那两扇厚重的木门,被他一脚从外面直接踹开。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门框都在晃动。
正在里面喝茶打屁的一众官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茶杯都摔了一地。
“谁!谁他妈敢在工部撒野!”
之前那个叼难赵奕的老吏,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门口厉声喝骂。
可当他看清来人是赵奕时,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讥讽。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赵大人又回来了?”
“怎么?没地方去,又跑我们这儿要饭来了?”
他话音刚落,周围的官吏都跟着哄笑起来。
赵奕理都没理他,手里高高举着那卷明黄的圣旨,跟举着一把刀似的,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那老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
“老狗,你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
老吏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这里是工部的地盘,还是梗着脖子。
“我说……”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老吏的脸上。
老吏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一屁股摔在地上,眼冒金星,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你……你敢打我?!”
整个衙门,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打蒙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工部尚书官服的微胖中年人,铁青着脸,在一众官员的簇拥下,从后堂快步走了出来。
“放肆!”
工部尚书孙德才,指着赵奕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赵奕!你官居何职,竟敢在我工部衙门动手伤人!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几个护卫刚要上前。
赵奕冷笑一声,将手里的圣旨,直接甩到了孙德才的脸上。
“拿下我?”
“孙尚书,你好大的官威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孙德才下意识地接住圣旨,那明黄的颜色和上面盘龙的绣纹,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颤斗着手,缓缓展开圣旨。
周围的官吏,全都伸长了脖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命兵部员外郎赵奕,全权督办水泥一事,工部上下,务必全力配合,但凡所需,皆要满足,若有怠慢推诿者,以抗旨论处!钦此!”
孙德才一字一句地读完,额头上已经全是冷汗。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他只觉得两腿发软,“噗通”一声,当场就跪了下去。
“臣……臣接旨!”
他这一跪,身后那帮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官吏们,呼啦啦跪倒一片,一个个把头埋得比谁都低,大气都不敢喘。
赵奕走到孙德才面前,伸脚踢了踢他的肩膀。
“孙尚书,现在,我能调动你的人了吗?”
“能……能!赵大人您说,您要谁!”孙德才的声音都在发颤。
“把他,给我抓起来,先打三十大板!”赵奕一指地上那个还在发懵的老吏。
“赵大人饶命啊!”老吏吓得屁滚尿流,连声求饶。
“晚了。”
赵奕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对着孙德才冷冷开口。
“给我挑几个部里手艺最好的工匠,要那种脑子活泛,能干实事的,别拿些歪瓜裂枣来糊弄我。”
“是是是!臣立刻去办!”
孙德才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亲自去后院的匠作监挑人。
不一会儿,他就领着七八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