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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南宫统领,草民接榜,并非酒后失德,更非欺君。”
赵奕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平稳。
“草民此举,是想向楚老国公证明自己。证明我赵奕,并非传闻中那般不堪,我配得上他的孙女。”
武明空听完,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出了声,笑声里充满了荒谬和不屑。
“证明你自己?赵奕,你知道你在洛阳的名气有多大吗?”
“‘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这首大作,朕至今还记着呢。你就是用这个来证明的?”
赵奕的老脸一红。
“陛下,此皇榜之上,只说招募天下有才之士,不论出身,不论文武,不论过往。草民不才,自认为还算个有才之士,为何不能接?”
“好一个伶牙俐齿。”
武明空收起了笑容,一双凤目中闪过一丝玩味。
“也罢,看在你爹赵家为国征战多年的份上,朕今日便给你一个机会。”
“朕问你三个问题,你若能答得上来,让朕满意,你接榜之事,朕便准了。若你答不上来……”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
但那无声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分量。
赵奕心领神会。
答不上来,怕是脑袋就要跟脖子分家了。
“请陛下出题。”
武明空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书房。
“第一问。”
“若你为将,奉命攻取一座城池,城中军民负隅顽抗,誓死不降,破城之后,你当如何处置?”
这个问题一出,书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重了几分。
这是一个经典的难题,考验的是为将者的心性。
南宫玥持剑的手也稳稳地立着,她在等赵奕的答案。在她看来,这个纨绔子弟,大概会说出一些妇人之仁或者愚蠢至极的话来。
赵奕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
然后,他缓缓开口,吐出了一个让整个书房温度骤降的答案。
“臣会下令,以车轮为界,凡高于车轮者,尽数斩杀。”
话音刚落。
武明空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厌恶。
“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高见,原来还是个草包屠夫!”
南宫玥更是气得呵斥出声。
“荒唐!赵奕,你可知此举会带来何等后果?”
她往前一步,剑锋逼近。
南宫玥一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义正言辞。
赵奕被喷了一脸,心里却毫无波动。
“赵奕,这就是你的答案?真是让朕……大开眼界。”
她已经准备下令,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拖出去了。
然而,赵奕面对两人的怒火和鄙夷,却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略带无辜的笑容。
“陛下,南宫统领,你们好象都误会了。”
武明空:“?”
南宫玥:“?”
赵奕慢吞吞地说道。
“我的意思是……”
“车轮,平着放。”
此言一出。
整个御书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南宫玥举着剑,整个人僵在了那里,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写满了茫然。
车轮……平着放?
一个车轮平着放,有多高?
一寸?两寸?
那岂不是……连刚出生的婴儿都比它高?
所以,高于车轮者,尽数斩杀的意思是……
这……这他妈是什么骚操作?!
武明空也愣住了。
她靠在龙椅上,保持着前倾的姿势,那双洞悉世事的凤目,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明显的错愕。
她设想过无数种答案,或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