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享受他梦寐以求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毫无保留的赞誉和地位。”
荣耀。
地位。
赞誉。
这些词汇让卢平感到一阵反胃。
利用如此卑劣的人性,设计这样一个诱饵,让他感觉自己正在触碰最肮脏的泥沼。
他想起了掠夺者时期,彼得那带着崇拜和怯懦的眼神,那些曾经以为是友谊的微小瞬间,如今回想起来,都蒙上了一层虚伪和可悲的色彩。
他真的要亲手将这样的“荣耀”许诺给杀害詹姆和莉莉的凶手吗?
但林奇接下来的话,立刻掐灭了他这点软弱的尤豫:“同时,他将一劳永逸地消除最后的隐患。小天狼星的死,意味着真相将被彻底埋葬。他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再也不用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他可以真正地、
永远地“安全”了。”
安全。
这是彼得这种人最内核的驱动力。
为了安全,他可以背叛一切。
卢平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里翻涌着恶心、愤怒,还有巨大的悲哀。
他仿佛能看到詹姆爽朗的笑容,莉莉温柔的绿眼睛,以及小天狼星在阿兹卡班被摄魂怪折磨得形销骨立的身影。
这些画面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将他心中那点对过往虚假情谊的不忍抽得粉碎。
为了他们,他必须这么做。
为了给死者讨回公道,为了给生者争取一个不再被谎言笼罩的未来,他必须将自己的道德感、将那点残存的、对那个怯懦小个子虚假的怜悯,彻底锁进内心的最深处。
他现在不是莱姆斯—卢平,他是计划中的一个工具,一个用来引诱毒蛇出洞的、涂着蜜糖的陷阱。
林奇已经为他选好了“舞台”—海格的小屋。
那里足够“私密”,能让谈话显得自然,又确保罗恩会带着他的“宠物”在场。
他需要做的,就是在与海格和孩子们“自然而然”的闲聊中,将那些精心设计的话语,如同毒药般,一点点渗透出去。
他不能失控。
他已经在哈利面前失态过一次,那次的“真情流露”已经起到了作用。
这次,他需要的是另一种“表演”——一种被痛苦和仇恨长期煎熬后,偶然流露出的、带着偏执和强烈倾向性的“心声”。
他装作不经意的描绘出小天狼星抢先死亡的“必要性”和它所能带来的、极具诱惑力的“结果”—一那足以让彼得癫狂的“英雄”光环和彻底的安全。
他要让彼得相信,抢先动手,不仅仅是为了活命,更是为了攫取他一生都在渴望却永远无法凭真实能力获得的、至高无上的荣耀。
卢平转过身,离开了窗边。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眼神却带着孤注一掷决绝的男人。
他缓缓地、刻意地调整着自己的表情,将那些属于莱姆斯—卢平的温和与挣扎一点点压下,换上一种混合着疲惫、深沉痛苦,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被仇恨驱动的坚毅。
他知道,接下来他要踏入的,不仅是一间温暖的小屋,更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
他要去进行一场对话,而真正的听众,只有一只藏在口袋里的老鼠。
卢平整理了一下有些陈旧的袍子,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尤豫都留在身后。
是时候了。
去完成他的任务,为那个叛徒,献上这杯名为“荣耀”的毒酒。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朝着海格小屋的方向,迈出了坚定而沉重的步伐。
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在走廊上激烈争吵的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庭院。
罗恩的脸涨得跟他头发一个颜色,愤怒地指着被赫敏紧紧抱在怀里的克鲁克山,声音嘶哑地控诉着它“凶残”地吃掉了自己心爱的宠物老鼠斑斑,而赫敏则脸色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