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星布莱克,而是————小矮星彼得。”
“一派胡言!”卢平几乎是吼了出来,被禁锢的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斗,他再也按捺不住汹涌的情绪,“将黑锅丢到一个已死之人的头上!死无对证!无耻!那个叛徒真是无耻至极!他竟然能编造出如此离谱、如此恶毒的谎言!彼得他————他为了追捕布莱克,英勇牺牲了!当着那么多目击者的面!他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替死去的朋友感到的屈辱而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面对卢平激烈的驳斥,林奇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微妙,那是一种混合了怜悯、讥讽和“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等卢平的怒斥稍歇,才用一种近乎轻柔、却更具穿透力的声音反问道:“如果————小矮星彼得,根本没死呢?”
这句话如同最冰冷的咒语,瞬间冻结了卢平所有的声音和动作。
他脸上的愤怒僵住了,瞳孔再次因极致的震惊而放大,大脑仿佛被这道突如其来的惊雷劈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可怕的问题在疯狂回荡。
彼得————没死?
“你说什么?”卢平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扭曲,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你再说一遍?!”
林奇的语气依旧平静得象在谈论天气,但每个字都象冰锥般刺入卢平的意识:“我说,小矮星彼得没死。”
空气仿佛凝固了。
禁林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卢平粗重的喘息声。
他被禁锢的身体无法动弹,但脸上的表情却经历着剧烈的变化一从最初的完全不信,到一丝动摇的惊疑,再到一种逐渐蔓延开的、冰冷的恐惧。
“这不可能————”卢平的声音干涩,“我亲眼————很多人都看到了————那场爆炸,只找到了他的一根手指————”
“一根手指,”林奇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就能证明一个人的死亡?莱姆斯,想想看,我们上学时,他们三个瞒着你练成了什么?”
阿尼玛格斯!
这个词如同闪电般劈中了卢平。
林奇继续说道:“切掉一根手指,再变成老鼠逃脱,没有一个人发现他假死的戏法,连当时在场的小天狼星也被骗了过去。”
无数的画面在卢平的脑海中翻腾:彼得总是跟在詹姆和小天狼星身后,带着崇拜又怯懦的表情;他在凤凰社会议上紧张不安的样子;以及————那场“英勇牺牲”的爆炸之后,只剩下残骸和一根手指的街道。
如果那是精心策划的假死————如果彼一直以另一种形态潜伏着————如果布莱克说的是真的————
这个念头带来的冲击,远比林奇是“迷雾绞刑者”更让他感到天旋地转。他感到一阵眩晕,如果不是被无形绳索固定着,他几乎要站立不稳。十二年的信念、仇恨与悲伤,在这一刻出现了巨大的、可怕的裂痕。
他看向林奇,眼神里充满了混乱与挣扎,声音颤斗着:“————证据?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证据在哪里?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他需要确凿的东西,来应对这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颠复性的可能性。
林奇微笑着,说出了卢平迫切需要的答案:“证据就在这里,小矮星彼得,现在,就在霍格沃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