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一起离开。”
“当然!”赫敏立刻答应。
罗恩也用力点头。
庞弗雷夫人这才转身,去整理她的药柜,但耳朵显然还竖着,随时准备干预。
病房内终于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哈利、林奇、罗恩和赫敏。
哈利靠在枕头上,看着走到他床边的林奇,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感激和尴尬的神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为刚才的称呼道歉,又或者想为缓冲咒道谢。
在林奇来之前,队员们就已经告诉了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林奇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先一步开口,声音平和,打破了沉默:“感觉怎么样?”
听到林奇的询问,哈利努力振作了一下精神,回答道:“感觉好多了,真的。”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自嘲,“也许————也许以后被摄魂怪攻击的次数多了,我就能习惯这种感觉了。”
林奇闻言,嘴角几不可见地向上弯了一下,勾勒出一个略带玩味的弧度,他轻声说:“要真有那么一天,记得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前来观礼。”
这句带着黑色幽默的话让病房里原本凝重的气氛稍稍松动了一些。连忧心忡忡的赫敏嘴角都勉强牵动了一下,罗恩则咧了咧嘴。
哈利的目光随之落在了弗立维教授放在床头柜的那个灰色布袋上,想起了魔咒课教授离开时的话,不禁有些迟疑的问道:“林奇叔叔,刚才弗立维教授说————可惜了那么好的一把扫帚,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奇的回答平静而直接,“你的扫帚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又撞上了打人柳,摔坏了。”
哈利的脸色白了一下,尽管早有预感,但听到确切消息还是心里一沉。
“坏了?”他喃喃道,带着一丝侥幸,“罗恩,能————能帮我拿出来看看吗?”
罗恩看了一眼林奇,又看了看哈利恳求的眼神,尤豫着走到柜子前,伸手解开了布袋的系绳。
当他探头往里一看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惊呼道:“哦,不————”他的脸色变得和哈利一样难看。
“怎么了?到底怎么样了?”哈利更加焦急地催促。
在哈利的一再要求下,罗恩咬了咬牙,伸手进袋子,小心翼翼地,几乎是一片一片地,将那些残骸捧了出来,摊开在哈利床边的空位上。
眼前的情景令人心碎。
曾经那流畅优美的深色木质扫帚柄,如今断成了三四截参差不齐的碎片,断裂处露出刺眼的木茬,再也看不到昔日那打磨光滑、泛着幽暗光泽的模样。
尾部那曾经修剪得整整齐齐、显得柔韧而富有弹性的枝桠,此刻大部分都已扭曲、碎裂,如同被暴力蹂过的鸟巢,沾满了泥污。那简约精致的石塔轮廓金属徽记,连着下方刻有“疾风—石塔商会原型版”的花体字的那一小块木片,虽然还算完整,但却从主体上剥离了下来,孤零零地躺在一堆残骸中间,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个希望的终结。
整把扫帚散发的不再是木材与魔法清漆的淡淡馨香,而只有雨水的湿气和一种————彻底毁灭的死寂。
这与它不久前那崭新、充满力量与速度感的模样,形成了无比残酷而刺眼的对比。
哈利呆呆地看着那堆碎片,嘴唇微微颤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罗恩和赫敏也沉默着,病房里刚刚缓和一点的气氛再次凝固,只剩下庞弗雷夫人在药柜前整理瓶罐发出的轻微声响。
哈利望着那堆曾经代表着他最美好梦想、如今却支离破碎的残骸,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涌上心头。他抬起头,看向林奇,翠绿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和歉意。
“林奇叔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