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和林奇,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想————他用的就是这条。詹姆————我们当年,经常用它溜出去。”
最后那句话,他几乎是嗫嚅着说出来的。
林奇站在一旁,沉默地观察着卢平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邓布利多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打人柳————”他喃喃道,随即点了点头,“谢谢你,莱姆斯。这条信息至关重要。
请放心,我们会立刻处理这条信道。你————需要好好休息。”
邓布利多的目光在卢平憔瘁的脸上停留片刻,那上面的疲惫和虚弱在这种情绪剧烈波动的时刻显得更加清淅。
他温和但坚定地结束了这次问话:“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莱姆斯。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彻底地休息。”
稍作沉吟后,邓布利多的目光转向身旁沉默的林奇,提议道:“林奇教授,或许今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可以麻烦你暂代一节?让莱姆斯好好恢复一下。”
林奇微笑着摇了摇头,他迎上邓布利多的目光,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我认为,将这个机会留给另一位————或许对这门课教职抱有更长久期许的同僚,会更为合适。他应该很乐意效劳。”
邓布利多立刻明白了林奇所指何人—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微微颔首,不再坚持:“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不再打扰,转身离开了卢平的办公室。
就在那扇木门缓缓闭合,即将完全隔绝内外之际,林奇仿佛不经意般,通过最后那道狭窄的门缝,向室内投去了最后一瞥。
他看见卢平依然僵立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只是深深地低着头,肩膀无力地垮着,整个人被一种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痛苦与孤寂笼罩着。
那神情,远比言语更能诉说内心的煎熬。
一个被过去死死缠绕、被现实无情抛弃的灵魂。
林奇的目光微微闪动,一个念头无声地划过心底。
或许————在某些情况下,这样的痛苦与孤立,也能转化为一种可利用的力量。
他了解布莱克,了解那段历史,而且,显然对现状充满了无力与不满————也许,他也会是一个值得关注,甚至是可以争取的角色。
这个想法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他心中漾开一圈微澜,随即又沉入那深不见底的平静湖面之下。
没有多馀的交流,邓布利多和林奇径直朝着城堡外的场地走去。
他们来到那棵卢平说的打人柳下,那粗壮的枝条正在微风中缓慢而威胁性地摆动着。
林奇停下脚步,自光扫过柳树下的局域。
乍一看去,地面似乎并无异样,落叶自然铺散,仿佛无人踏足。
然而,林奇的视线扫过打人柳下面的局域,他很快便锁定了几处细微得不寻常的地方一某片落叶边缘不自然的卷曲与压实,几根靠近树根的草茎呈现出并非风吹或动物爬过所能造成的、极其细微的折断角度。
这些痕迹几平融入了环境,但在有心人眼中,却如同暗夜中的微弱萤火。
他没有立刻指出,而是平静地抬起手,对着不远处地面上一块不起眼的石块轻轻一挥。
那石块仿佛被无形的手拾起,精准地飞向打人柳粗糙的树干,稳稳按在了卢平所说的那个看似寻常的节疤上。
霎时间,那原本缓慢舞动的巨大柳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活力,瞬间僵直、静止,凝固0
直到这时,林奇才迈步上前,在那静止的庞然大物下蹲下身,指尖虚拂过那些微妙的痕迹,然后站起身,转向一直静静观察的邓布利多,语气肯定:“他确实是从这里进来的。掩盖得很小心,但痕迹还在。落叶被轻微扰动过,草茎有新的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