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违抗魔法部的命令,在林奇的石屋周围徘徊。
所以,就在哈利遥遥看到雨幕后面的那座石屋轮廓的时候,一股突如其来的、渗入骨髓的寒意毫无预兆地席卷了他!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一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的经历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可怕遭遇!
他猛地停下脚步,心脏象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四周的风雨声仿佛瞬间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般的嗡鸣。
他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寒意袭来的方向。
只见在朦胧的雨幕和昏暗的林间光影中,两个披着破烂黑袍、散发着腐朽气息的高大身影,正从一棵巨大的橡树后面缓缓地、无声无息地滑了出来。
它们那完全隐藏在兜帽下的“面孔”似乎正对准了他,一种冰冷的、绝望的、仿佛所有快乐都要被吸走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
摄魂怪!
它们怎么会在这里?!
现在是白天,它们不是应该在边界巡逻吗?
哈利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四肢。
他下意识地后退,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石道上。
他想逃跑,但双腿象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想呼救,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女人的尖叫声开始在他耳边隐隐回荡,冰冷绝望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
不!
哈利猛地一咬舌尖,刺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他想起了卢平教授的教导,想起了他必须掌握的咒语!
他颤斗着举起魔杖,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呼神—护卫!”
但这一次,他甚至没能召唤出之前在卢平教授面前那团不成型的银色雾气。
杖尖只迸发出一片稀薄、闪铄不定的银色光晕,象风中残烛一样摇曳着,勉强驱散了他周围几英尺内那最浓重的黑暗和寒意。
这微弱的守护神光芒让那两个摄魂怪停顿了一下,但它们显然没有被吓退。
那稀薄的银光仅仅象是投入黑暗中的一小颗石子,激起了涟漪,却无法阻挡浪潮。
它们继续向前飘来,来到了石道上,带着更加贪婪的气息,仿佛在享受他徒劳的挣扎和滋生的绝望。
冰冷的窒息感再次加剧,女人的尖叫声越来越清淅,仿佛就在他脑后————
就在哈利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被冻结,魔杖尖的银光即将彻底熄灭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无比凝实、璀灿夺目的银光如同利剑般破开雨幕,从石屋的方向激射而来!
那是一只完全由纯净的银色光芒构成的渡鸦!它体型优美,姿态灵动,双翼展开时洒下大片柔和而强大的银色光辉,所过之处,阴寒和绝望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银色渡鸦发出一声无声的清鸣——但哈利仿佛在灵魂中“听”到了—迅猛地绕着那两个摄魂怪飞旋了一圈。
摄魂怪象是被灼伤一般,发出无声的嘶嚎,破烂的黑袍剧烈翻涌,它们贪婪的吸吮被打断,带着不甘和一丝畏惧,向后疾退,迅速融入了禁林深沉的黑暗与雨幕之中,消失不见了。
那股几乎要将哈利灵魂冻结的冰冷感瞬间消退,女人的尖叫声也戛然而止。
他腿一软,用魔杖支撑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浑身湿透,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
他抬起头,看向银色渡鸦飞来的方向。
只见林奇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不远处的石道上。
他显然出来得匆忙,只穿着衬衫和银灰色马甲,没有穿外套。
然而,奇异的是,滂沱的雨水在即将落到他头顶和肩膀时,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贴合他周身轮廓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