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严厉,“那你就不应该凭着这腔除了发泄之外毫无用处的怒火去莽撞行事!你这样一个阿兹卡班的逃犯,一个臭名昭着”的叛徒,贸然闯入霍格沃茨,除了会打草惊蛇,将彼得逼得真正狗急跳墙,让他可能在混乱中伤害哈利,或者再次金蝉脱壳之外,还能有什么结果?!你的冲动,只会把哈利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这话象一盆冰水,浇得小天狼星浑身一颤。
他张开口,所有关于仇恨和煎熬的辩驳却卡在喉咙里——因为他知道,林奇是对的。
对教子安危那超越一切的责任感,象一把更锋利的刀,瞬间斩断了他被仇恨驱动的疯狂。
他猛地闭上嘴,别过脸去,将所有不甘与后怕死死咽下。
看着与刚才相比冷静了不少的小天狼星,林奇的语气恢复了平缓:“所以,把霍格沃茨内部的事情,交给我来操心吧。”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自有安排。我会确保,那只老鼠,以及他可能带来的任何威胁,都在监控之下。”
林奇顿了顿:“并且,我向你保证,布莱克。小矮星彼得————最终会是你的。他的命,会由你亲手了结。这是我,以绞刑者”之名,对你的承诺。”
“最终“小天狼星嘶哑地重复着这个词,眼中的怒火仍在燃烧,但已经不再失控。他需要这个承诺,却又难以忍受等待的煎熬。
“什么时候?“他追问,声音干涩,“要等多久?”
“等到时机成熟,“林奇平静地说,“等到我们搭建好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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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重新靠回沙发,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天狼星依旧瘦削而紧绷的身体:“而你现在的任务,布莱克,是尽快恢复你的状态。吃饱,睡好,让自己重新拿起魔杖时不会手抖。”他深邃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我还要等着你————登台唱戏呢。”
完成了对小天狼星的询问,向看守的战斗巫师交代了对其进行严加看管之后,林奇和雷吉离开了那座被魔法隐藏的安全屋。
他们没有选择立刻通过飞路粉或幻影移形离开,而是默契地沿着屋后一条杂草丛生、通往附近小树林的泥土小路缓步走去。
清冷的月光洒在蜿蜒的小径上,四周只有夜虫的鸣叫和他们脚下偶尔踩断枯枝的细微声响。
沉默在他们之间持续了好一会儿,只有夜风拂过田野的沙沙声作伴。最终还是林奇先开了口,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淅:“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你的身份?”
他的问题很直接,指的是雷吉与小天狼星之间的兄弟关系。
雷吉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他沉默着,目光落在前方被月光照得泛白的路面上,仿佛那上面有极其复杂的图案需要解读。
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用那嘶哑的嗓音低沉地回应:“————我不知道。”
林奇并没有看他,也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说道:“这是你自己的人生,雷吉。如何处理这段血缘关系,该由你自己决定。我不会,也不能替你做这个决定。”他稍作停顿,语气变得更加务实,“只不过,如果你最终决定告诉他,记得告诉我一声。”
“————明白。”雷吉低声应道,声音沉闷。
这确实是一个他必须独自面对,却又无比沉重的决择。
又是一阵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脚步踩在泥土上的细微声响。
雷吉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夜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的滞涩感驱散。
接着,他率先打破了寂静,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处理公务时的冷静与客观,转向了另一个紧迫的话题:“关于魔法部那边传来的情报————关于摄魂怪的部分,已经梳理过了。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新内容,都是一些早已公开、或是在有限圈子里流传的信息。内核问题一十八世纪时,魔法部究竟是如何与摄魂怪达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