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显得格外艰难。
在哈利他们反复、甚至可称得上是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海格极不情愿地放弃了他那些“更带劲”的生物计划。
接下来的几堂神奇动物保护课,内容变成了单纯的观察、喂养弗洛伯毛虫。
这种黏糊糊、毫无生气、只知道吃生菜的生物,安全是安全了,但也让课堂变得异常沉闷。
学生们都忍不住打哈欠,连纳威都能在照料毛虫时差点睡着。
海格自己更是显得无精打采,仿佛被抽走了灵魂,每次上课都象在履行一项痛苦的义务。
“它们————它们也挺有趣的,对吧?”海格会努力挤出一个巨大的、勉强的笑容,指着那些缓慢蠕动的粉色生物,“看它们吃菜叶的样子————”
台下回应他的往往是一片死寂和更多隐藏的哈欠。
哈利看到海格这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海格热爱那些神奇、危险的生物,那才是他真正的热情所在。
但现在,为了保住职位,他不得不压抑天性。这是一种痛苦的妥协,而且哈利不确定,长期这样下去,海格是否能坚持住,或者说,这样的海格还是不是那个他们熟悉和喜爱的海格。
与此同时,哈利自己在学习守护神咒上也陷入了瓶颈。每周两次的额外辅导,进展缓慢得令人沮丧。
问题并非出在咒语本身的手势或发音上,而是出在哈利自己身上。
“呼神护卫!”他一次又一次地挥动魔杖,杖尖只会冒出一缕稀薄的、几乎看不见的银色雾气,瞬间就消散在空气中,连最基本的形态都无法维持。
“你需要集中精神,哈利,”卢平教授耐心地指导,尽管他自己脸色苍白,显得比平时更加疲惫,“回想一个真正快乐的记忆,一个强大到足以支撑整个咒语的记忆。”
哈利努力地去回想。
他想到第一次骑上光轮2000,想到赢得魁地奇杯,想到和罗恩、赫敏在城堡里度过的快乐时光,想到和林奇叔叔一起住在石塔商会的日子————这些记忆确实带来温暖,但它们似乎总是不够“强大”,不够“纯粹”。
潜意识里,总是有些别的念头钻出来—骑扫帚时对坠落的恐惧,赢得比赛后对斯内普叼难的担忧,与朋友在一起时也难免会想到他们面临的种种危险————甚至,更深层的是,女贞路那碗水龙头下接的冰水、楼梯下黑暗的碗柜、德思礼一家的冷眼和达力的追打————这些灰暗的底色,总是在他不经意间,悄然侵蚀着那些明亮时刻的光芒。
他人生十几年里,真正无忧无虑、纯粹快乐的回忆,实在太少了,像沙漠中的水滴,难以汇聚成召唤守护神所需的磅礴力量。
挫败感和焦急感与日俱增。
一边是海格岌发可危的教职和艰难的“改造”,另一边是自己停滞不前的魔咒学习,十月清冷的空气里,哈利感到肩上的负担愈发沉重。
禁林里的石屋内。
林奇正坐在壁炉前,阅读一本名叫《魔法界奇异非存在生物大全》,查看着里面关于摄魂怪这种生物的资料—虽然大多数都是未经证实的传说,但仍有几点内容值得深思。
突然,他神色一动,那枚特制金加隆出现在了他的掌心。
雷吉那嘶哑的声音传出,比往日少了几分沉静,多了些紧绷:“他的状态稳定多了,可以进行沟通。”
林奇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神色。他没有多言,只是简短回应:“位置。”
得到雷吉提供的、位于伦敦远郊一个小村庄附近的安全屋坐标后,林奇再次闭上了眼睛。
一股无形的魔力波动在他周身微微荡漾。
下一刻,伦敦,对角巷,石塔商会顶层,林奇的专属办公室内。
空间产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