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这块“凶器”,又看了看林奇平静无波的脸,最后看了看一脸期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期待一的海格。
他硬着头皮,抱着再次挑战牙齿极限的决心,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对着岩皮饼的边缘,用尽腮帮子的力气咬了下去。
预想中那种令人牙酸的坚硬触感再次传来。
尽管不象记忆中那样坚不可摧,但咬上去的口感也绝对称不上“容易”。
哈利感觉自己象是在啃一块特别致密、粗糙的硬木,他必须使出吃奶的劲儿,牙齿才能艰难地楔入其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最终,伴随着一点碎屑飞溅,他总算成功地啃下了一小块。
“怎么样?”海格迫不及待地问,毛茸茸的脸上带着一丝改进后的期待,“是不是比以前酥脆多了?好吃了很多?”
哈利费力地咽下嘴里那口需要反复咀嚼才能下咽的饼,感觉下颌都有些酸了。他看着海格真诚而期待的目光,实在不忍心打击他,只能含糊地、略带勉强地点头:“呃————是,是比之前————好咬一点————”
这确实是实话,饼干的内部结构似乎松散了一点,带着微乎其微的酥脆感,但整体而言,咀嚼它依然是一项艰苦的工作,硌得他牙床生疼。
只是这“一点”的幅度,在海格和哈利的认知里,恐怕有着天壤之别。
林奇故意无视了哈利略显艰难的表情,而是将目光转向海格,问道:“海格,这次的岩皮饼,是照我两年前时建议的,多放了些水,并且减少了烘烤时间吗?”
海格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脸上焕发出光彩,仿佛找到了知音:“啊!对,对!是照您说的做了,林奇教授!您真是行家!就加了那么点水,少烤了一小会儿,效果立刻就不同了!您看,连哈利都说好咬了,比以前酥脆多了!”
他显然对自己的“改良”成果非常满意,并且认为这已经是口感的巨大飞跃。
林奇点了点头,没再对岩皮饼发表意见。
他的目光转而落在一直站在屋子中央的哈利身上:“哈利,你为什么一直站着?”
哈利被问得一怔,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海格小屋里的家具都是为了他巨大的体型特制的,除了林奇正坐着的那张看起来大小正常的木凳,其馀无论是椅子还是板凳,都高大得离谱,沉重无比,以哈利的身高和力气,想要挪动它们非常困难。
他刚想开口解释,林奇却已经自问自答,语气平淡得象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因为这里的其他凳子,对你来说都太高、太重,不方便挪动,对吗?”
哈利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显而易见的。
林奇随即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身下坐着的那张唯一的、高度适中的木凳。
“这张凳子,是我大约两年前第一次来这里拜访时,用缩小咒处理过的。只有这样,我坐起来才觉得舒适。”
他的话让海格和哈利都愣了一下,目光在屋内巨大的家具和那张唯一的正常凳子之间来回移动,似乎隐约抓住了什么,却又不太明晰。
林奇没有等待他们想明白,他从容地站起身,自光平静地扫过海格那庞大身躯,又落回哈利年轻而困惑的脸上。
“海格,哈利,”他开口道,“你们是否想过,为什么这张凳子需要被施咒缩小,我才能舒适地使用?”
海格张了张嘴,茫然地回答:“因为————因为您不象我这么高大?”
“没错,因为我们的体型不同,对舒适”和合用”的标准也不同。”林奇微微颔首,然后他的目光转向哈利手中那块只被艰难咬下一小口的岩皮饼,“那么,这块你认为已经酥脆多了”的岩皮饼,为什么哈利需要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才能勉强咬动?”
海格脸上的喜悦和茫然凝固了,他看看哈利,又看看岩皮饼,粗犷的眉毛拧在了一起,似乎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