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抗议!”
斯普劳特教授连连点头,声音带着后怕:“必须确保这种事不会再发生!想想看,如果当时没有教授在场————”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这时,一个冰冷、滑腻的声音插了进来,是斯内普。
他嘴角扭曲出一个讥讽的弧度:“或许我们更该关心,为什么摄魂怪会对我们着名的波特先生表现出————如此异乎寻常的兴趣?”
他的自光像黏稠的沥青一样扫过众人:“这仅仅是意外,还是预示着某些我们尚不清楚的————关联?”
“因为摄魂怪虽然喜欢进食快乐和希望,但事实上,它们会被个体内心深处强烈的痛苦与创伤吸引。”林奇出言,回答了斯内普的问题,“我们都清楚,那孩子经历过什么。
所以摄魂怪不被他吸引才是怪事。”
斯内普的脸拉得更长了:“你突然间就变成有关摄魂怪知识的专家了吗?”
林奇脸上露出了微笑:“当然不是,我只是刚刚见过一只,显然,它对我的喜爱超乎我的预期。”
斯内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没有再开口。
邓布利多深邃的目光在斯内普和林奇身上停留片刻,然后他看向麦格教授。
“你的建议完全正确,麦格教授。”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抗议必须进行,立场必须明确。现在,请你们立刻前往车站,确保每一位学生都得到妥善安置。
尤其是哈利的情况,需要详细评估。”
麦格教授挺直了脊背:“我们这就去,邓布利多教授。”
她说完,便率先向外走去,弗立维和斯普劳特紧随其后。
斯内普在原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进一步的指示,见邓布利多没有更多吩咐,才象一道黑色的阴影般悄无声息地滑出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邓布利多和林奇。
“看来,这个学期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平静。”邓布利多轻声说。
林奇看向邓布利多:“从小天狼星越狱的那一刻,麻烦就是注定的了。
顿了顿,林奇问道:“我记得他曾经是凤凰社的一员,他逃出来之后有没有试着联系你?”
林奇的问题象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校长办公室里荡开了一圈无形的涟漪。
墙上那些摆着造型的肖象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邓布利多放在桌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
他抬起那双湛蓝色的、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看向林奇,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沉的、混合着遗撼与审视的复杂情绪。
“没有。”邓布利多的回答清淅而肯定,带着一丝沉重,“自从————那晚之后,我与小天狼星布莱克之间,便再无任何联系。我收到的,只有阿兹卡班确认他越狱的紧急通告。”
他微微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林奇,望向了十二年前那个充满背叛与死亡的夜晚。
“即便他曾是凤凰社的成员,”邓布利多继续缓缓说道,声音低沉,“但詹姆和莉莉的死,以及小矮星彼得————的遇害,彻底改变了许多事情。信任一旦破碎,便难以重铸。
我并不认为,一个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穷凶极恶的食死徒,会试图联系我这个————某种意义上,见证了他罪行”的旧日首领。”
邓布利多陈述着冰冷而残酷的事实,点明了横亘在他与布莱克之间那道由鲜血、背叛和十二年监禁铸就的鸿沟。
林奇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仿佛只是在接收一条普通的信息。
他漆黑的眼眸深邃,看不出他是否接受了这个说法,或者,他是否从邓布利多的回答中,捕捉到了某些更深层、未宣之于口的东西。
短暂的沉默降临,只有银器轻柔的嗡鸣声填补着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