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冰锥瞬间调转方向,如雨点般射向弗立维教授周围的地面。
冰锥在触地的瞬间碎裂,化作一道道苍白的寒气,沿着地面急速蔓延,瞬间将地面变成了光滑的冰面。
弗立维教授脚下的地面变得极度光滑,刺骨的寒气通过靴子,迅速侵袭了他的双脚。
他试图移动,却发现连保持站立都变得困难。
“够了!”弗立维教授咆哮着,将魔杖高举过头顶。
一股灼热的魔力以他为中心爆发开来,试图融化这烦人的冰面。
就在弗立维教授全力对抗寒冰的同时。
林奇双掌在胸前猛然合十,下一个瞬间,磅礴的灰雾如同有生命的潮汐,从他掌心间奔涌而出,瞬息吞没了整段廊桥。
就在雾气翻涌至最浓的刹那“幻身匿迹!”
他的身形如同墨色滴入汹涌的灰潮,只一瞬便彻底消融,消失无踪。
“盔甲护—”弗立维教授的反应快得惊人,防护咒语已经到了嘴边。
然而,那句咒语终究没能完成。
雾中传来一声冰冷的低语:“昏昏倒地。”
一道猩红的光芒自他视野死角袭来,精准击中太阳穴。
弗立维教授的吟唱戛然而止,魔杖从他骤然脱力的指间滑落,在石地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哀鸣。
这位矮小的魔咒学教授在原地摇晃了片刻,最终象一尊被推倒的石象般,重重栽倒在地,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随着弗立维教授瘫软倒地,廊桥中弥漫的灰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迅速向中心收拢、消散。
林奇的身影在渐渐稀薄的雾气中显现。
他站在昏迷的弗立维教授身旁,胸口微微起伏,缓缓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
制服弗立维教授比预想的要麻烦一些,一方面是他不得不依靠无杖魔法来应对一位魔咒大师的攻击,但更主要是因为他必须像外科医生般精准控制每一个魔法,既要制伏对手,又不能造成永久性伤害。
战斗的馀波尚未完全平息,空气中仍残留着魔力激烈碰撞后的灼热气息。
就在林奇准备进一步检查弗立维教授的状况时,他胸前的口袋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林奇猛地转头,目光投向城堡地下深处的方向。
他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一枚正在疯狂震颤的金加隆一这是他埋在密室入口处的那枚金加隆被触发的迹象。
此刻,这枚金币的反应如此强烈,只能说明一件事:有人,或者说有什么东西,正在进出密室。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斯内普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般冲进走廊,他的黑袍在身后翻涌,仿佛自身后张开的蝠翼,蜡黄的脸上写满了警觉。
“发生了什么?”斯内普的声音如同地窖里的寒气,他的目光迅速扫过现场一麦格教授瘫软在不远处墙根,弗立维教授则毫无生气地倒卧在地,而林奇,正站在两者之间,“我听到了爆炸声。”
林奇的神色凝重,他小心地将弗立维教授放到墙边,然后转向斯内普:“情况很复杂。弗立维教授袭击了麦格教授,我赶到后又对我发起了攻击,我不得不制服他。”
斯内普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信息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弗立维?”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这不可能。”
“他中了某种东西,西弗勒斯,某种魔法,或者更糟。”林奇解释道,“他的思维被彻底扭曲了,那不象他本人。我怀疑,这与我们一直在追查的密室事件直接相关。”他停顿了一下,“而就在刚才,就在我和弗立维教授纠缠的这几分钟里,我布设在密室入口的警报被触发了——有人进入了密室。”
斯内普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