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十一月之后,天气变得非常寒冷。
这使得每周五的魔法研究课长跑彻底蜕变,成了一场令人闻之色变的酷刑。
寒冷的空气在剧烈的跑动中呼吸进入肺部,就象无数把细密的寒冰小刀,凶狠地刮擦着气管,
直至刺入肺腑深处,让整个人产生了一种肺部正在被千刀万剐的错觉。
又是一个周五的晚上,耗费最后一丝力气回到格兰芬多塔楼之后,任由自己精疲力尽的身体砸倒在床铺上后,罗恩抱怨了起来。
“我我发誓:”罗恩瘫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怨气,“下午跑完之后,我从喉咙里吐出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
宿舍里一片死寂。
纳威把自己裹在厚厚的被子里,只露出乱糟糟的头发,象一只冬眠的刺猬,
西莫和迪安各自在自己的床上挺户,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宿舍里没有人回应他,但同样也没有人觉得他又是在夸大其词,因为每个人的喉咙都残留着那种被冰冷刀片刮过的刺痛感,胸腔里还能感受到奔跑时的灼痛。
得益于庞弗雷夫人精湛的治疔魔法和斯内普魔药课上产出的那些效果显著的魔药,每个人身体上受到的细微损伤都会在课后恢复痊愈,但那曾经存在过的痛苦却切切实实在他们的灵魂上留存了下来。
哈利仰躺在床上,眼晴闭合,他觉得林奇老师可能是对的,他的意志确实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中得到了磨炼,变得更加坚韧。
当他集中意志施放魔咒时,能够感受到自身魔力的顺从。
比如上个星期在魔咒课上进行咒语复习时,明明是自己学会了之后没怎么练习的咒语,再次施放的威力与学习时施放的威力对比,却有了明显的进步。
他相信,其他的同学,一定也隐隐察觉到了这点异常,否则,他们又怎能默默忍受这每周一次的、对身体近乎摧残的考验。
我也要成为一个伟大的巫师。
这个念头在哈利的脑海中无比清淅。
为此,这些痛苦是我必须要忍受的,还好,也是我能忍受的。
至少,比在德思礼家好太多了。
想到这里,被疲劳包裹着的哈利强撑着回了罗恩一句:“闭嘴,罗恩”
接着他就和宿舍里的其他人一样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从天气寒冷下来之后。
海格每天都会穿着他那巨大的鼠皮大衣,戴着毛皮手套,脚上蹬着厚厚的靴子。
他每天都会在魁地奇球场上给飞天扫帚除霜。
每隔一天,他就会拿着他那把巨大的弩箭,带着他的猎犬牙牙去禁林里巡查。
一切都显得如此平常,仿佛只是又一个霍格沃茨漫长秋冬季节的平淡重演。
直到这一天,海格从禁林中巡查归来,他的背后鼓鼓囊囊的背着一大包东西。
他并没有象平常一样回到自己温暖的小木屋中,喝一杯热茶来暖暖身子。
而是在自己的小屋后面转了一圈,就带着满身的寒意冲进了校长室的大门。
海格在禁林里发现了几具户体。
更确切的来说,不是海格发现的户体,而是八眼巨蛛。
几只八眼巨蛛在捕猎的过程中,从树根下的洞窟中发现了这些人类户体。
如果是半年之前,它们会开开心心的将这些送上门来的食物拖回巢穴大快朵颐。
可惜从今年的八月开始,这群生活在禁林中八眼巨蛛的食谱就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
本来这几只八眼巨蛛准备将这几具户体丢到一边不管,但最终想起了那天的火海和那个站在半空中的巫师,最终还是将那几具尸体带回去交给了阿拉戈克。
阿拉戈克本想将这个消息告诉林奇,但林奇白天都会待在城堡里,而且它的子孙后代都不愿意靠近那座石屋。
于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