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用这个理由,把这个事儿办成。”
他走到桌边,手指无意识地拂过那卷图纸,眼神变得锐利而清醒。
“他们能这么做,无非是因为我现在,除了有刚来京城的新人这个名头,什么都没有。
没资历,没分量,没有让人动不得的根底。
所以,我的任何事,在所谓的大局面前,都是可以被协调掉的。
如果我是其他远离家乡的新人,甚至没有您提供住处,那就只能自己找个角落凑合过着。”
马德花张了张嘴,一股火憋在胸口,不得不承认这孩子说得在点上。
“那么。”周方远抬起头,目光灼灼,那里面的沉静已被一种坚定的斗志取代。
“我现在要争的,不是这一间房了,争来了这次,还会有下次。
我要争的,是尽快在剧组里,在这个行业里扎下根,做出实实在在的,谁都能看得见的贡献。
这样,再有人想动我的时候,得先掂量掂量,动我,会不会眈误了杨导演的正事,坏了剧组的进度!”
他一口气说完,这番话没有抱怨,没有无奈接受,而是清淅无比的反击战略。
马德花彻底怔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那份瞬间看穿把戏的透彻,那种不纠缠于一时得失的清醒。
还有这份将打压直接转化为前进动力的狠劲与志气……
这哪象以前自己认为的,初出茅庐需要自己保护的大山青年?
半晌,马德花猛的一拍大腿,腾一下站起来。
脸上阴霾尽扫,取而代之的是壑然开朗的兴奋和激赏。
“好小子!有种!你看得比我这老家伙还明白,咱就这么干!
在咱家住着,还能心无旁骛研究戏,就在这戏上给我死磕!
等你成了不能缺的法宝,我看哪个不开眼的还敢伸爪子!”
他用力拍着周方远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眼里全是认同和期待。
原先那点因消息带来的憋闷和同情,此刻已转化为一种并肩作战的豪情。
周方远肩头被他拍得生疼,心里却踏实下来,也笑了。
但随即而来的是,刚才那番豪情被一股不好意思取代。
“可是……那…就又得给大家添麻烦了。”
“添个屁麻烦!”马德花大手一挥,兴致高昂。
“你住这儿,院里的人都高兴,马杨那猴崽子那天听你要离开这儿了,还跟我伤心呢。
你不也帮院里干了好多事儿吗?咱们这叫……叫同志互助,革命友谊!”
气氛彻底扭转,压抑被昂扬取代,无奈被斗志充满。
马德花这才注意到周方远一直小心放着的纸卷
“哎?你这拿回来的宝贝疙瘩是啥?”
提到这个,周方远眼睛一亮,小心翼翼的展开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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