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的每一寸细节。
米柔的目光被壁画吸引,她轻声对身旁的林乾说道,声音带着一丝考古学家般的专注:“林乾,你看西侧。
这似乎是近古唐代的场景。
壁画中人物服饰多为圆领袍衫,九品以上着青色,七品绿色,五品绯色,三品以上则是尊贵的紫色。
皇家崇尚土德,多用赭黄色。
百姓配铜铁胯带,九品以上银胯,七品犀角,五品以上则是金玉之器……
他们似乎在市井街头夹道欢迎,迎接的……
像是一位身披袈裟、宝相庄严的大德高僧?”
她的目光转向东侧:“这边是先秦风格。
曲裾深衣,衣襟向后缠绕,下摆呈优雅的弧形,左襟压右襟,此为‘阳’压‘阴’,象征秩序。
这奠定了后世汉服交领的基础。
再看这些人物,男佩官印,女悬符箓,他们神情肃穆,似乎在聆听居中之人的开悟讲道,有圣人气象。”
最后,她望向南侧壁画,秀眉微蹙:“南壁描绘的似是南北朝乱世中的道门。
居中那位,气度非凡,手持拂尘,道袍上隐有妖纹流转,莫非是史载获得妖界衣钵的天师卢恂?
他身后跟随的,衣饰华贵中带着古拙,应是‘五胡乱华’时期煊赫一时的琅琊王氏族人,传闻他们曾得修真王朝某位古神遗泽。
壁画中,他们正于戈壁之上,围弈一只……怪物!”
身高约三米,人立而起,却有着壁虎般的头颅和覆盖着绿油油鳞片的躯干,身长蜿蜒达四十余米!
背上鼓起数十个红彤彤、如同倒扣碗盏的巨大肉瘤,仿佛内里孕育着不祥。
灯笼般的巨眼,瞳孔是红白相间的诡异花纹,鼻孔探出几缕金色的硬毛,下巴殷红如血,狰狞可怖。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石龙’?”
米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惊悸。
柔甲闻言,由衷赞叹道:“米柔姐姐不愧为商界翘楚,不仅对华夏衣冠礼制如数家珍,连道门秘辛与传说中的异兽都知之甚详。”
她的语气真诚,带着对博学者的敬佩。
米柔被同性如此直白的恭维,白皙的脸颊难得地飞起一抹淡红,更显清丽。她微微摇头:“柔甲妹妹过誉了。
泱泱华夏,服章之美谓之华,礼仪之大称之夏。
衣冠文物,本就是文明之表。只是……”
她目光转向北侧那幅最为巨大也最为残破的壁画,带着困惑。
“北壁这幅似乎记录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上古大战,画面太过宏大驳杂,我只能解读出零碎片段。”
此时,林乾上前一步,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北壁壁画,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尘埃。
他缓缓启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悉历史的玄奥感:“北壁居左那位,宽袍大袖,气象恢弘,应是儒门至圣先师孔子。
其于佛门有尊号‘儒童菩萨’,彼时尚未证得果位,又名水月童子。
居右那位,谦恭温润,应是复圣颜回,孔圣得意门生,佛门尊号‘光净菩萨’,亦名‘明月儒童’。”
他的目光落在壁画中央那位骑青牛、持拂尘的老者身上,停顿片刻,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而居中这位……
若我推测无误,乃是上古布道者,老子。
据道门不传之秘载,其存在可追溯至远古,曾襄助伏羲圣尊播撒华夏文明火种。
远古有言,佛道本同源,伏羲圣尊曾与佛门共参无上大道。
老子西出函谷关,‘化胡为佛’之传说,亦非空穴来风。
其在佛门之尊号,正是‘摩柯迦叶’。”
林乾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