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凝聚的月华,散发出清冷的光晕。
在金乌与蟾蜍的下方,居中位置,是一只线条简洁却活灵活现的兔子浮雕,它蹲伏着,双耳竖起,似乎在聆听什么,又似乎在守护着什么。
再往下,浮雕的构图变得宏大。
虽然历经岁月的侵蚀,线条有些模糊,但依旧能辨认出五个威严的身影轮廓,或执圭,或按剑,气度沉凝,正是华夏上古传说中的五帝圣容!
分列五帝两侧的,则是形态各异的远古神兽:
踏火而来的麒麟、姿态优雅的神鹿、展翅欲飞的凤凰、夭矫盘旋的天龙……
它们拱卫着中央的五帝,充满了神圣的威仪。
而浮雕的最底层,则是三座连绵起伏、造型奇崛险峻的山峦。
其中一座山峰尖锐如剑,阴气森森,另一座则笼罩在翻滚的云雾之中,隐约可见鬼影幢幢——赫然是传说中幽冥地府的酆都山与幽冥山!
“这……这石刻描绘的,难道是传说中的‘天、地、人’三界?”
柔甲仰着头,声音带着困惑。
“可那金乌和蟾蜍,为何高居顶端,凌驾于五帝与神兽之上?”
林乾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古老而神秘的浮雕,最终停留在那高悬的金乌与蟾蜍之上,声音低沉而悠远:“华夏古之秘传,有玄阳神族之说。
金乌,象征太阳玄阳,意指执掌天道运行、丈量乾坤的伏羲圣尊。”
他顿了顿,手指指向那幽蓝的蟾蜍。
“此蟾,则为月星之精,意指造化万物、执掌轮回的女娲圣尊。”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居于金乌蟾蜍之下、五帝之上的兔子浮雕,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话语中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迟疑:“至于这只兔子……”
他心中念头电转,一个源自道门古老禁忌记载的名词浮现——“月兔灵魂库”?
此地……莫非并非神庙,而是一座埋葬着某位神明的……大墓?
何等存在,竟能配享伏羲女娲的拱卫?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深藏于“镜中镜”折叠空间、被重重封印的远古大墓,竟有人用凡俗的盗墓手法,硬生生凿开了一个洞?
那盗洞深处,又通往何方?
林乾压下翻涌的思绪,不再深想。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掌,缓缓抚过冰冷粗糙的石门表面。
指尖所触,并非全然死寂。
一股极其微弱、却精纯古老的法力波动,如同沉睡巨兽的呼吸,从石门深处传来,与那些浮雕隐隐共鸣。
他闭上眼,元婴中期的强大神魂与自身精深的阵法造诣融为一体,细细捕捉着这波动中蕴含的禁制韵律。
就在这时,安雅悄然靠近,带着一丝清冷的幽香。
她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到林乾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细微气声说道:“林乾,我的‘心湖’刚才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
很淡,带着窥探的冰冷感,就在我们后方那片风蚀岩柱的阴影里……是他们。”
林乾依旧闭着眼,抚摸着石门上的古老纹路,嘴唇微动,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安雅耳中:“你的心灵感应,果然玄妙。
他们藏得很好,此地的空间电磁异常强烈,如同天然的干扰屏障,修士的神念感知在此地如同陷入泥沼。不过……”
他嘴角掠过一丝冷冽。
“他们想做那捕蝉的黄雀,我们又何尝不是……在等他们入瓮?”
安雅闻言,湛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平静,不再多言。
林乾收回手掌,转身看向柔甲,语气果断:“柔甲,立刻带人,将那个盗洞拓宽两倍!
确保我方人员和装备能快速通过!”
柔甲愣了一下,脸上满是错愕:“队长?